“哦。”
迟耳再无其他举动,看着怀安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向电梯。
……
不知是不是错觉,也有可能心理作用,怀安下楼逛一圈,肚子没有刚才难受,进了房间走到餐桌边,她打算把剩下的面条吃完。
晚饭没吃几口,扔掉就太奢侈了,她一向节俭惯,受不了铺张浪费。
所幸面条温在锅里一直没凉,入口刚刚好,但坨得有些发腻了,她凑合吃掉菜和面,最后只留一口面汤。
吃完后去卫生间刷了个牙,这下可以安心躺到床上去了。
怀安进食后明显觉得舒服许多。
屋内灯光暗暗的,电视机的音量也很小,吃过饭的她没多久睡着。
直到起夜上厕所,她才把灯和电视关了。
等正式睡觉,怀安下意识看了眼手机,竟然发现迟耳给她发了微信。
揉揉眼睛,脑子又晕又蒙。
迟:【开门】
言简意赅的两个字。
一看时间是两个小时前。
怀安吃惊,睡意跑了大半,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去开门。
但门口哪还有男人身影。
也是,傻瓜才会站在这儿等两个小时。
她不明白为什么迟耳会发这条消息,低了低头,有只装了东西的透明袋子正孤零零躺在地上。
怀安拾起,里面有一盒止痛药,手摸在包装外面湿漉漉的,塑料袋表面也沾了不少雨水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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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一天才开工,怀安的生理期还没结束,但肚子早就不疼了,早晨满血复活。
她没告诉栗知前天晚上的事,也没跟任何人说,心想以后进组恐怕要随身携带止痛药了。
思及此,她咬了下嘴唇,满脸苦恼。
迟耳送的那盒药还在酒店,她一粒都没吃,但是也不好就这样还回去。
对方帮的忙多了,她开始有种愧疚感,坐立不安,并且总想回报一些什么过去。
……
怀安双手抱臂,站在导演身后,表情认真,实则早就神游十万八千里。
空闲时间陈导特意关心了番她手臂上的伤如何,她笑着道:“早就好了,本来也就是个皮外伤。”
“那就好那就好,可把我们吓坏了。”
见对方欲言又止,怀安有点好奇,顺着话往下说:“剧组里磕磕碰碰很正常,哪个人杀青前不带点伤呢。”
毕竟来这第一天就给所有人发创口贴了,可见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