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着喜糖盒子,另一手受伤无法借力,站起来时晃晃悠悠差点摔倒,等再次反应过来时,门口的人已经不见。
怀安直觉不太好,虽然读不懂刚才迟耳眼中的具体含义,但她总觉得对方误会了什么,如果不解释一定会后悔。
于是冲出去找人,直奔他的办公室。
下午刚来过这,怀安轻车熟路,扶着门框微微喘着气,透过门缝见到迟耳正坐在办公桌前,心想这人跑得真够快的。
象征性敲了下门,还没走进去,怀安发现由于太急忙,把手里的喜糖也带过来了。
迟耳仿佛不知道她过来的原因,注意到来人,眼神迷茫:“有事?”
目光不自觉地盯在她手中,喉头滚动,难受得如咽了毒药一般。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来了又走是什么意思,你找谁的?”
怀安些许疲乏,找了张他对面的空位置坐下。
“哦,没什么。”桌上摆了份文件,他翻开一页,不在意地说:“听说你要结婚了?”
“哈?”
怀安没忍住发出声音,感觉胃有点疼。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算不算一语成谶。
“谁造的谣?哪怕乌龟结婚,我都不会结婚好吗?”她气得捂住胸口,那一瞬间心跳都比平时加快不少。
“真的?”迟耳将信将疑,眉头莫名舒展开,但视线仍放在她左手的喜糖上。
注意到他的眼神,怀安向上一抛,整个喜糖盒稳当当地落在他面前。
“赏你的。”
“所以到底是谁结婚?”迟耳光看着也不敢动。
“谁都没结。”
甚至这个世界还少了一对夫妻。
见对方欲言又止,还有问题要问,她抢一步说道:“我没有事事都向你报备的义务吧。”
“别问糖从哪来的。”怀安精准打断他的问话。
迟耳这才放心大胆地拆开盒子,挑了里面最贵的巧克力吃,靠在椅子上,悠哉品尝,倒是不见刚才那副半死不活的阴鸷模样。
怀安“伺候”好了这位大少爷就要回去,迟耳:“别急。”
“干嘛?”
迟耳手上摸着巧克力糖衣,喝口水压下唇间的甜腻,微微勾起嘴角:“还有吗?这巧克力挺好吃的。”
“没。”
“可我看见你地上有一箱呢。”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