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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何出此言?”陈丰年原地一怔,打断道。
    伶舟越闻言,并未看向他,只是低低抬起一只手臂阻止道:“我想听陈姑娘讲与我听。”
    陈丰年神情很是不悦,但又拿眼前这人没有法子,只好负手侧身,不再理会。
    陈香凝见伶舟越语气坚决,便缓缓抬头看向他,眼神有些黯然,整个身子向下一软,道:“先生说的没错。我母亲余氏,当初是被这个畜生强迫之后,被逼无奈才生下的我.....”
    “住嘴!你这个贱人,也配说是我女儿?!”陈丰年无法忍受在众目睽睽之下,自己的丑事败露。他疾步向前,举起鞭子势要向陈香凝的脸颊奋力挥去。
    陈香凝毫不畏惧,她死死盯着如饿狼般向她冲过来的陈丰年,眼神中充满着憎恶与嘲讽。
    “啪!”
    鞭子利落地挥下,却没有落到陈香凝身上。
    “你,你干什么?!”陈丰年悬在空中的手腕被伶舟越死死握住。那枯柴般的手腕在伶舟越的手中,仿佛下一秒就要被生生折断。
    陈丰年极力挣扎,仍然无法挣脱,终于忍无可忍:“你们只是接了我的委托前来帮我办事的人!我说怎么做就该怎么做,难道还要我受这鸟气不成?小心最后一个子儿也拿不走!”
    伶舟越冷哼一声,将其手腕用力向后一拧,陈丰年鼻子眼睛皱成一团,整个身子便像麻花一般扭在了一起。
    “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那些银子留着给你自己下葬用,岂不更好?”说罢,他忽的放手。陈丰年的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摔得四仰八叉,在地上痛苦地打着滚。
    “漂亮!”向晴枝在心中暗暗拍手叫好。
    陈丰年此人贪生怕死不说,还整日一副欺善怕恶的嘴脸,她其实早瞧他不顺眼了。不过这个陈香凝当初差点将她害死,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的灯。
    她躲在一旁翘着脚,悠闲地看起戏来,手里就差一捧刚炒好的葵花籽了。
    温延见状,起身将陈丰年扶起,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尘,安慰道:“陈员外切莫心急,我师父这样问,定是有他的道理。不过,正如您刚才所说,若我们真是贪图委托人的佣金,那怎会轮得到陈员外您呢?”
    噗!果然是有其师,必有其徒。
    向晴枝看得越发起劲。这温延平日里看似谦逊有礼,骂起人来竟然也不带一个脏字。
    “你!哼!道貌岸然,一丘之貉!”陈丰年气得七窍生烟,他只觉身上的这把老骨头几欲散架,是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赢,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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