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应是为了掩人耳目。他身边的那个伙计十分可疑,莫非他们合起伙来是为了保护此人?’
    他头冒冷汗,点了点头:‘如果我推测没错,就可以从他身上下手,挖出几个重大的把柄,则庾卫死期不远矣!’
    于是倍感兴奋,立刻就要登门拜访,可没走出多远,瞬间顿住脚步,转而考虑道:‘此人与窦独山相识不久,但二人同在一处,必能互相掩饰。不如等他们分开之际,逐一套话,不信没个破绽!’计议定了,就回家琢磨起问话的方略,为此写满了一页的纸,徘徊直至中夜。
    机会很快就来了。次日天明,窦独山出去买草料,李登为求低调,并未随行。渺清在对门看准了,连忙探身而出,悄悄到了窦宅门口,深吸一口长气,提了提悲伤的情绪,用力敲动门板,哽咽着喊:“崇岳在家吗!在家吗!”连续喊了好几声,才看到李登站在眼前。
    “小伙子!”渺清泪光婆娑,抓紧他的双手,“你可曾见到另外一个道士?他名叫广玄,和我都住在这儿,不知为何突然失踪了!”
    李登不想过多纠缠,只是敷衍回答:“我新搬过来,没见过几个人,您到别处找罢。”
    “我可知道,和你同住的窦独山与庾长史关系不浅啊!”渺清仍不撒手,“我怕是军府把他拿去了,麻烦足下托庾主事前去查查,以便我早日解救!”
    李登见一时摆脱不开,就将他请进了屋,烹茶相待。渺清欠身道:“多谢,多谢。敢问足下名讳?和崇岳什么关系?”
    “在下姓张名显,是边外的板升汉人,平素仗着卖力气生活,窦老爷做生意缺人手,就把我买来了。”
    “哦……”渺清说着,转头看向牛棚,故作惊奇:“诶,许久不见,怎么添了头牛?也是一起买的?”
    “嗯,对。”李登随口答应。
    “可怜啊,这牛养护不善,瘦骨嶙峋的,”渺清顿时冷瞥了他一眼,随后一声长叹:“真是世态炎凉!我刚进城的时候,夏通区区一介保长,对庾弘藩毕恭毕敬;现在弘藩把他提拔上来了,他竟为了巴结叛军,如此欺负崇岳!依我看,如果广玄真被军府捉住,靠弘藩的面子都不行了。万一审出什么,真不得了!”
    李登一直沉默不语,但听到最后一句,实在按捺不住了,转身忙问:“那位道长知晓什么事?”
    渺清左顾右盼,趴在桌前,压低了声儿:“实话跟你说,是牵涉着弘藩的。一旦查起来,与他有来往的人恐怕都要细审,极其危险。”
    李登听罢,惊疑不已,恨不得立刻回去确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