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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机为己谋利,倒把我们排除在外!真吞下这口气,不作反击的准备,党馨之事必定重演了!”
    哱拜缓缓问道:“难道你没有受抚的意思?”
    “这……”承恩瞪大眼睛,默然无言。
    “不止你我,连许朝的态度都软下来了,谁能不动摇呢?所以,问题的关键不在我们,而是官府会接纳谁的投诚。”
    “如果为了争个官职就与刘许公开翻脸,官府只会乐见我们自相残杀,绝不会把我们看作自己人。只有等到雪中送炭的时候,让他们发现我们投靠的价值,才能对我父子心怀感激,留下一个改邪归正的清白之名,保全整个家族啊!”
    承恩颇为动容,欲再追问,哱拜却不愿再说,打发他去请叶得新赴宴了。
    叶得新进了屋来,坐在宾客的位子上,与父子二人把酒庆贺。起初只是奉承寒暄,三巡过后,脸色微醺,因此叹息起来:“在下深知哱老曾为我大明出生入死,立下汗马功劳,今日举兵造逆,实非得已。我早将此意禀明督宪,然而未被听从,终究没给您家人讨个一官半职,胸中当真不平啊!”
    哱拜笑道:“只要镇城能够重返太平,个人的荣辱不算什么。”
    “非也!”叶得新撂开筷子,“刘许一旦得志,势必要将叛乱的罪责转移在您的头上,那时您一家任人摆布,多少冤屈都难以洗刷了!”
    承恩听他话里有话,急问:“大人有什么办法相助?”
    叶得新谋划道:“刘东旸为凶恶之人,朝廷未必信任,若趁此时发动兵变,砍下那贼人的脑袋,献于总督,则功劳莫大矣!”
    承恩激动地挺起身子,但与哱拜碰了个眼神,便有些举棋不定。叶得新感觉只差一步了,岂肯放过时机:“有我居中联络,您的忠顺之意绝不可能埋没,二位还怕什么呢?尽快决断吧!”
    哱拜举杯沉吟,随后缓缓苦笑:“您的提议太过突然,我都没想好如何回答。请容老夫仔细斟酌,早晚向大人禀明。”
    话到这个份上,叶得新也无言以对了,可心里老大不痛快,只好借口吃饱喝足,告辞而出。
    土文秀在屋外的石凳上坐着,眼见叶得新带着惨淡的脸色走出来,不由得心中暗想:‘官军派他前来,定是与庾卫的那封信有关,看这样子,恐怕是劝谏不顺。弘藩顾虑一己之私,不敢交出,我要再袖手旁观,必然败坏大局,何不替他把事情给办了!’
    因此大步上前,拦住得新,一言不发,只把在金府偷拿的密信从怀中取出,让他扫了几眼,他立刻明白了文秀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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