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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齿,寒毛倒竖啊。”
    庾卫拍膝叹道:“怪不得我初到宁夏,夏通他们没给一点好脸色。不过……我记得中道兄说起,他父亲之后还牵连入了冯天玉案,难道没被处死?”
    “结完案,我就回京述职去了,对这些事知之甚少。”
    “好吧……”
    田声淳见庾卫感慨不已,忙安慰说:“关于本案的细节,我也是多方打听得知,其中必有差错,亦不得全信。”
    说话间,外边走来一名书办,掀开帐帘,禀告道:“田大人,魏公和之前的客人谈完话了,可以叫这位过去了。”
    田声淳便不多言,推着庾卫起身:“天马上亮了,世侄尽快拜谒总督,得了命令,即返镇城。”
    庾卫匆匆告辞,跟着书办走到总督住处,刚一进帐,恰好碰着一名黑衣人出来,两人碰了个眼神,对方好像认识自己一样,呆滞了一下,随即闷着头离开了。
    庾卫正觉得奇怪,总督魏学曾已走了出来:“庾主事,你用计诛杀哱云,功劳不小呀。”
    庾卫深揖道:“叛军尚未尽灭,死了一个领军之人,也左右不了大局。形势依旧严峻,在下不敢早早称功。”
    魏学曾大笑:“你有这般胆识,却当了这么久的主事,国家真是埋没人才了!”
    庾卫面无表情,应付道:“岂敢。有事任凭吩咐。”
    “我先问你,城中诸贼帅是否和睦?”
    “不必提和睦二字,简直是离心离德。那次交割防务,刘、哱、许三人各自纷争,最后靠着阴谋手段算计了许朝,逼他不得不驻守南门,他至今含恨在心;此前出征平虏堡,刘东旸猜忌哱家的人,暗使汤万监视土文秀的举动,回镇城时,又准备将败仗的责任挪给土将军,虽被卑职化解,但心中总不肯善罢甘休。这样的情况下,只需外力一推,极有可能土崩瓦解。”
    “好!”魏学曾的目光大亮,“既然如此,我想到了一个离间之计,由你去施行吧!”说着,他从部下手里取过一封信件:“这是我给哱家父子的信,告诉他们说只要诛杀了首恶刘、哱,朝廷绝对既往不咎,叫他们官复原职。当然,此信不可贸然递上,如果拿不准哱家父子的心思,就与土文秀商量,看看能以何法劝他们同意。”
    “是。”
    庾卫将密信捧了过去,魏学曾又殷切地攥着他的手说:“大事若成,你是大功一件,定保举你做侯伯!”
    庾卫倒没多少触动,但是看到这位老大人如此抬爱,不禁心下一热,利索地辞别而去。
    “田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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