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缴获的铠甲已经运往武库了!”
“报,俘虏的贼人已经安置好了,静候发落!”
“报……”
萧如薰坐在宴席的正中,听得一阵阵悦耳的禀报,简直无酒自醉。许心成在旁看了,忆起此前的种种惨况,本来一片死灰的心重新被点燃了,热泪不禁在眼中打转,向萧如薰拜道:“贤兄这一战扫去了几个月来的阴霾,杀破贼人的胆气,我大明平叛在望矣!”
如薰忙扶住他:“非我一人之功。如无那位庾主事鼎力相助,怎会轻易告捷!”因而叹道:“只恨不能与英雄相见相识,为他庆贺一番!可怜他还要继续蛰伏贼穴,与刀光剑影为伴,不能目睹这一盛景!”
正说话间,田声淳走了进来,如薰准备迎他入席,声淳却作揖道:“我是来向将军告别的。”
如薰惊愕:“老先生连一刻都留不得吗?”
“魏公差我来,本就是为他的计划提前作个试探。如今借助内应打出如此战果,足以使魏公下定决心,我得尽快把消息带过去。”
“总督大人的计划是?”
“实不相瞒,我们在叛军内部有许多内应,但皆是持着观望态度,无法倚靠。因此魏公不打算信任他们了,准备布下一个猜疑之局,把宁夏上上下下的将官全都牵扯进来,逼他们互相算计,搅动城中大乱!如今哱云身死,时机大好,是时候动用这条奇谋了。”
如薰连连惊叹,随即打消挽留之意,郑重地说:“能否成功,萧某愿拭目以待!”
庾卫身穿土文秀的那袭黑衣,终于赶到了宁夏城外。他特意绕到了哱承恩把守的西门,向着城上的守军大声呼喊:“我有急事求见哱副总兵!”
守军们面面厮觑,不敢开门,只好派一人缒下城去,当面喝问:“你是什么人?把兜帽掀开!”
庾卫不予理会,默默地掏出一枝令箭;那人放在手里看了,脸色顿时肃穆,朝城上的人招了招手,城门随之缓缓打开。
“什么?前线……吃败仗了?”哱承恩点灯的手抖了一下,转头看向正在讲述原委的庾卫。
“实不料官军反扑凶猛,以致于折了哱参将。”
哱承恩仅仅是眼皮抽动了一下,强压着喉间的哽咽:“志得意满,果然马失前蹄。土兄弟叫你回来,单为此事?”
“非也。土参将是怕刘总兵借此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