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秀轻轻一笑:“别看这次是老汤领的头,其实就属他知道的最少。我带过来的弟兄都是一等一的心腹,荣辱一体,有何惧哉!弘藩尽管与我去见主帅,无非认个错罢了,保证你毫发无损!”
二人一齐行至哱云大营,周围果然广布兵卫,巡逻警戒的人数明显多了。文秀从容下马,走在最前面,正要大步入帐,身旁的人突然都把刀亮了出来,一声厉喝:“站住!”
文秀一怔,缓缓扭头,才发现原来是冲着庾卫的。
“哱参将只让土将军进帐,您暂在此处等候。”
文秀听到这句话,瞬间变惊为喜,进去之后,望见哱云蕴含怒色,立即严肃起来,作揖道:“大哥,部下听信谣言,擅自兴事,险些酿成兵变。愚弟收拾完了乱局,特地赶来请罪!”
“究竟怎么回事?”哱云皱紧眉头,压着怒火,“前因后果查清楚了吗?”
“是小弟兵营中少了一个人,他们以为是被友军当奸细抓了,一时冲动,到了战俘营中搜找,却一无所获,因此明白是场误会。之后我特意翻了遍名簿,发现最近都没怎么见过那个人,恐怕是路上逃走了。小弟深感失察,如果早点发现的话,军中就不会疑窦丛生,导致这般结果了。”
哱云听罢,方知事出有因,扶案起身,无奈地扫了眼他:“我并不愿责怪兄弟,可此事败乱军纪,若不惩治,何以服众?”
文秀深知不能再袒护了,禀道:“将为首闹事的几个人斩了也算公允,可小弟真这么做了,于我无损,反倒是对不住大哥。”
哱云一愣:“什么意思?”
“我奉命去杀人,军中的人不会对我有意见,只会怨恨上大哥,我反倒得以借机立威,岂不是损人利己的事?为了大哥考虑,我实在不敢开这个口。”
哱云热泪盈眶:“难得有你这种兄弟!罢了!临敌之际不该杀自家人,何况他们没真闹成兵变。打十数个军棍,从轻发落吧。”
“土某代一众将士谢过大哥的大恩大德了!”文秀说着,便准备下拜,哱云一把挽住他的胳膊:“不必如此,只要同心抗敌就好。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出发,全军前进,包围平虏堡!”
萧如薰望见乌泱泱一片的叛军,自知情况危急,火速调动所有兵马登墙防守,并将家中所剩的私财尽数搬出犒赏,一时间明军欢声震天,胆气益壮,个个磨得刀光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