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咱也不能示弱!”许朝扭头向手下兵丁大喊,“腰杆都给我挺直了,亮出兵器来!”
众兵丁纷纷拔出刀剑,踏着整齐划一的步子,慢慢向对面逼近,手中的刀柄也越攥越紧了。
眼看双方只相隔一箭之地了,突然有一匹快马冲到绣着‘刘’字的大旗前,高声喊道:“刘爷有令!尔等就地解散,各回本营,不必在此驻防了!”
刘东旸的兵无不愕然相视,过了半天才犹豫着接受了这道军令,陆陆续续地撤了出去,只剩下许朝的部队仍停在原地。
紧张的气氛一下子消散了,许朝站在空荡荡的街衢上,目瞪口呆,一时间竟没缓过劲来。有兵丁等不及了,赶忙问道:“许爷,咱们……走不走?”
“刘东旸突然把我们晾在这儿,鬼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绝不能中他的计,”许朝说着,调转马头,使劲一挥手:“走!”
回营之后,许朝总觉得还会发生点什么,仍派人密切监视着各路兵马的调动。然而一夜无事,不久就来到了第二天的早晨,这反倒使他愈发忐忑不安。会议的时间马上到了,他别无他法,只好在心底默默祈求,希望一切能按照原计划进行。
他刚迈步走进军府大厅,就从窗边听见七嘴八舌的议论,时有阵阵的欢笑声,不禁乱猜乱疑起来,眼皮跳动不已。再一抬头,只见庾卫悠然而坐,顿觉大事不好。
庾卫微笑着将他请入,也不愿与他兜圈子了,直截了当地说道:“许爷来得晚了些。适才刘、哱二位总兵已经商议定了,分别驻防北门与西门,由您去镇守南门。就等着您最后发话了。”
“什么?”许朝如遭晴天霹雳,眼睛都发直了,“我……我不是和哱……”说到一半,又知道这话根本不能在明面上讲出来,只得愤恨地盯着哱承恩,双拳捏得发颤。
土文秀生怕双方闹翻,急忙抽身而出,跪在刘东旸面前道:“南门形势艰险,请您准许土某领兵五百,前往协助许爷。”
东旸顺水推舟:“我非常赞成。不知哱副总兵有何看法?”
承恩笑道:“我也有意帮衬一下许爷。土参将和我算是一家人,就从我这儿拨五百人,供他调度吧。”
许朝此时也没理由多说了,怨气十足地作了个揖:“多谢。”
庾卫见大事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