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秀又道:“此事关系甚大,还请许爷留个凭据为好。”
许朝点了点头,当即命文吏进来,写下‘公得西门,我得北门’八个大字,交付文秀。文秀却轻轻摇头:“既不是许爷本人的字迹,如何作为凭据?您如果有常用的印章,可盖在上面,以作辨识。”许朝也照做了。
文秀方才不动声色地收下字条,正要披着黑袍离开,忽见一个兵丁赶来禀报:“许爷,刘东旸突然调动标营的亲兵,往北门而去!”
许朝一脸惊骇,悄悄瞥了眼文秀,后者紧握住他的双手,露出真诚的目光:“刘东旸是准备先发制人了!如今箭已在弦,还请许爷速速一道前往,务必阻止他驻防北门!一旦木已成舟,你我都挡不住呀!”
许朝现在脑袋都是懵的,也来不及多加思考,就听信了文秀的言辞,点起营中兵马,着急往北门去了。
土文秀与他分别之后,同样快马加鞭,摸着黑在街道上驰行;直到拐进一个小巷,他不得不勒住马辔,竟发现面前也有一个骑着马的军汉,探头探脑地看了半天,由不得问:
“是老汤吗?”
“是我呀!”汤万往前多走几步,停在月光照耀之下。
“你那边情况都好吧?”文秀轻松地问。
“依庾长史的安排,这件事刘爷受益最大,劝他配合简直是轻而易举。反倒是您那边步步为营,甚为困难……不知结果如何?”
文秀笑着吐了口气:“难啊!不过终于是办妥当了,接下来只剩最后一步了。你且回去知会弘藩一声儿,再不必担心了。”
“是!”
……
二更时分,文秀终于抵达了哱承恩的大营。他先是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随后皱起眉头,装出一副焦虑的样子,大步闯入副总兵的住所,气喘吁吁地跪禀:“末将土文秀拜见!”
承恩本来趴在案前发愁,一看见他,赶忙将他扶起,携之入座:“你来得真是时候!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你可知道?”
“我刚刚就是在调查这件事!刘、许二人都调动起了兵马,尽数带到了北门!幸亏小人及时把守住各条街道,抓着一个传令兵,截获了一封密信,差不多能得知他们的意图了!”
说罢,他就将怀中的纸条呈上,承恩大惊失色:“这是许朝的私印,我记着的!这厮原来已与刘东旸通谋,准备瓜分这两道城门了!快,为我备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