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确实不好直言,我们也不为难军师了。只是希望军师能秉持公心,莫受外人干扰,认真为哱老推举一个合适的人选。若结果可以如愿,许爷愿意给您五十两银子作为答谢。”
何存介唯唯从命,旋即将二人送走,心底还在踌躇,又见另一伙人过来了。
“军师,我等是刘爷的部下……”
“我知道。请,请。”存介不想听他们多啰嗦一句,赶忙让他们入座。
“军师,刘爷是指挥全军的总兵,理应坐镇后方,这东门的位子就该他去拿。军师在哱老面前美言几句,讲讲这个道理,亦有益于大局。事成之后,自有酬谢。”
何存介敷衍地点点头,同样将他们送去;自己都准备离开了,又听见背后一声喊:
“且慢!”
他看是土文秀,不禁发出苦笑:“哱公子叫你传话来了?”
文秀一愣:“军师果然神算!少爷听闻有好多人来求您,放心不下,特地问你几声。”
“干脆给我拿个枕头、铺个被褥,叫我在这里睡下吧,”存介耷拉着脑袋坐下,“都第三拨人了,再来几拨说不准啊。”
“我只是奉命行事,军师海涵。”
“你们有苦衷,偏我一人没有苦衷!你们争你们的,何苦把我给架起来?”存介终于忍不了了,用力捶打着胸口,“这个嘱咐我一点,那个提醒我一句,弄得我帮谁都要落个不是!何况我人微言轻,哱老的心思一旦定了,岂是我劝动的?可你们全然不顾,分明在欺负老实人啊!”
文秀听他大吐苦水,未免有些怜悯之心,愤叹道:“这个责任本是庾长史该背的,他却一股脑扔到你身上,真是不公平!你先别急着去送文书,等我一会儿,我找弘藩问个明白!”说罢,也不与存介商量,急切出了门外,上马即行。
文秀进了金府,草草向金焕行过礼,就径直冲进内院的书房。明秋在外头见了,瞬间明白怎么回事,双手拦住他道:“将军,此事庾长史根本不知情,是我擅作主张做的,有什么话你和我说就是!”
文秀急道:“你这不是成心添乱吗?”
“土参将,这事是我一手谋划的,你不必责难一个姑娘家。”庾卫挑帘而出,挺直地站在台阶上。
文秀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这才收敛住情绪,心平气和地说:“弘藩,现在怨气全集中在何存介身上了,你却躲在家中,这样恐怕不合适。”
“你以为我要隔岸观火,逃避责任?”庾卫一声冷笑,“那你太误会我了,我在家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