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说……我儿要勾结外贼?”
“不敢,”广玄的额头上渗出冷汗,“我等只是得知此事,深感忧虑,希望老总爷作主。如果您实在不信,还可以看一样东西。”说罢,他从袖中又拿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穆三文’这个名字。
“这是我儿任用的心腹吧?还有些印象。”
“没错,此人与公子昼夜谋议,尽知结盟之情。您把他召来审问,自然水落石出。”
哱拜听后,似乎预感到了大事的迫近,站起身来,深沉地望着左侧衣架上悬挂的老旧官服。
“没想到,我还有重新穿上它的时候……”他反复摩挲着衣补上的雄狮,旋即将官服一掀而起,披在身上,眼神中仿佛又有了昔日大将的风采。
“传令!将穆三文召来问话,不许怠慢!”
哱承恩连审了几日,仍旧一无所获,已隐隐觉出其中有诈。他还不敢轻易下手,就请刘、许二人前来商议,共同决断。
没过一会儿,许朝早早到了,却不见东旸的身影,承恩颇为纳罕,问道:“刘爷怎么不来?”
许朝笑道:“刘爷正有军务要询问庾卫,竟一时找不到人了,现在还在打听他的下落,公子勿急。”
“如今四处戒严,他能跑哪里去……”
正说话间,东旸已至,承恩不及行礼,忙不迭地就问:“找到庾卫没有?”
东旸一脸愕然:“我派人到金府打听过了,他最近患了小病,因此闭门谢客!”
“坏了!”哱承恩的拳头往墙上一砸,“我明白汤万的意思了!他是为了遮掩庾卫出逃的事实,才使用这等缓兵之计!”
说着,他向阶下的兵丁大吼道:“你们快快前去金府,将金焕、汤万两个罪人一并锁拿!”
兵丁们慌慌张张地领命而去;承恩刚刚松了口气,却看见他们又走回来了,恼怒不已:“怎么?你们胆敢抗命!”
“我看你才是抗命!”
这个声音让整个大厅都安静了。哱拜提了提衣襟,缓步走来,表情格外严肃,银白的胡须在颌下颤抖。
“老总爷!”刘、哱二人十分惊骇,齐刷刷跪倒在地。
“爹……你怎么亲自来了?”哱承恩双眼呆滞地瞪着。
哱拜苦笑:“我本来只想闲居在家,没心思管你们叛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