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这位?”卓力克一瞅庾卫,大笑起来,“他也配!不还!”
“他可是宁夏的王府长史!”独山一声大喊,庾卫差点儿站不稳了,“前几日那场大战您应该知道吧?就是他立了奇功,由此成为了军中的谋主!若敢与他撕破脸皮,就是成心与宁夏作对!”
“哦?”卓力克大惊,余光带着浓烈的杀气瞥向庾卫。“真的吗?”
庾卫的眼珠微微上抬:“确实……没错。”
“那恕我食言,”卓力克的手重重压在他肩膀上,“你们暂且走不掉了。”
不待庾卫分辩,四面已经刀剑林立,围成了一个大圈。
“把他们塞入牛车,随我等大军开拔,进兵薄城!”这一句话说得格外响亮,盖过了他用蒙语作下的吩咐。
蒙军一路疾行,车子里摇晃得尤其厉害。三人对坐在车上,只觉头晕眼花,想吐的感觉都有了,可还是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庾卫忍不住连发干呕,眼看就要撑不过去了,霎时车子猛然停住,车旁的许多军士都向前面跑去了。
汤万壮着胆子拦住几个人问,奈何语言不通,互相比划了几下,也没人能明白他的意图。他揪了一把头发,烦躁不已,暗想:‘如果出了乱子,我们说不定可以脱身!不能让时机白白溜走啊!’因此特意看了眼另外两人。
独山完全没注意到他,只是发现周围无人看守了,流着泪对庾卫道:“贤弟,我实在不知内情,以为靠着吓唬的手段,那群北虏自会服软,没想到落入这步田地!”
“行了行了,”汤万硬将他二人隔开,“回去有的是时间道歉,现在最要紧的是找个脱身的法子!”
“据我推断,虏人之心无非议和,扣押我等作个人质而已,一旦达成目的,便可放回。不要再折腾了。”独山叹道。
庾卫摇头:“万一他们达不到目的呢?此前军府已经与卓力克交涉多次,始终不愿满足他的请求,怎会为了解救我而匆匆答应?别忘了,我虽给军府立了功,但在诸位总兵眼中,我是个值得怀疑的外人。要是卓力克发现我这个人质毫无价值,极有可能痛下杀手!”
“那我们现在能怎么做?在一大批骑兵的眼皮子底下跑路?”独山问。
“可以找那个巴利试试看,”庾卫提议,“他是镇城派出来的,与我们同路,且被虏人当神仙一般崇敬,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