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为什么这样说?”许朝问。
“我了解的其实不多,但知道他是个极其重要的人物,与往年的旧案相关。细究下去,指不定会审出什么来。”
“将军如今是左右为难了,”何存介在旁帮着解释道,“若继续审理,怕会引出麻烦;若因此中止,他又不太舍得,所以迟迟不决。”
“明悔深知我心!”哱承恩一拍大腿,佩服他将自己的心境讲说得明明白白。
“将军若想两全其美,只能去请老总爷的指示了。”何存介献策道。
承恩扶案站起,走了几步,转过头来:“好吧。我这就派人,将新情况禀告父亲。”
哱拜得了文书,惊讶不已,连忙回信嘱咐儿子,将广玄等三人带来府上审问。承恩实在不舍得放人,就依着何存介的主见,报说‘广玄对往年之事一无所知,疑似假冒’,请父亲收回成命。哱拜虽大抵同意,但还是坚持要见他一面;承恩终究拗不过,只好叫许朝将那三人带出来,并严加吩咐:“等老总爷和他们聊完了,就赶紧把他们押回,不许多留片刻!”
庾卫与两位道长都被关在一处。他百无聊赖,就随口向渺清问道:“我虽然有意在配合您,但到现在仍搞不懂,您到底是想干什么?”
渺清正用火钳拨弄着炭火,手不禁颤了一下。他缓缓抬起头,笑道:“想法很简单,我只是为了活着。进城的时候,我本以为你会主持案情,为我们居中转圜;却不曾想到,那次对广玄的审问,根本就没让你参加……”
“什么!”庾卫猛然打断了他的话,“之前审问过广玄?”
渺清也懵了:“你……不知道吗?”
庾卫庆幸地一拍额头:“我险些中计了!之前哱承恩突然放了我,我以为是他发了善心;如今看来,必定是动了杀心!若我不来对质,恐怕已经身首异处了!”
“所以嘛,我把你攀扯进来,并不是为了害你,而是想借此曝出广玄的身份,把案情搞得复杂,让那群军官骑虎难下。如果能引起哱拜的重视,以言语说动他,我三人的性命就可保全了。”
广玄赞许地望了庾卫一眼:“你也真是有胆有识,在那样的形势下,竟敢朝着最危险的地方行进!剑走偏锋,非常人可比也。”
庾卫一边说着‘不敢当’,一边拿余光去瞥渺清,发现他神情有些异样,似乎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