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死活,与我有什么……”庾卫的眼珠突然一动,咳嗽几声,“好,那我就配合你。”
庾卫便重新走到杨逊面前,开口道:“我与刘总兵有些旧交,我带你去见他!”
三人收拾了祭品,匆匆回到城中,却听见对面那条街喊声大起,打眼看去,竟是一群军士在抢夺财物,追杀着几名落魄的居民。庾、汤二人急忙赶去,只有杨逊站在原地,漠不关心。
“他妈的别跑!以前给官府交税服服帖帖的,老爷抢你点东西怎么了!”那群军汉拖拽着一个老头,拳打脚踢,“快把钱粮都交出来!不然我杀你全家!”
汤万刚刚拔出刀来,对面忽然出现一标军马,当先的人跳下马来,剑指着那群抢劫的军人:“你们老实点!”
“刘总兵……”那群人齐齐跪倒。
“你们都干了些什么事!说!”刘东旸咬牙切齿。
军人们难以启齿,那老汉就哭禀道:“他们……不分青红皂白地闯入街巷,挨家挨户地搜刮钱粮,拆屋取木,还奸杀了我的女儿……”
“总兵,前几日不是还允许吗!”那群军户急了眼。
刘东旸听到这句话,心里揪了一下,无言地凝视着手中的剑。
“无论如何……”他又开口了,“我们聚义起兵,是为了扫除奸人,不然和党馨有什么区别!拉到旧谯楼,开刀问斩!”
汤万看了,也是五味杂陈,片刻才带着庾、杨来见:“刘兄,那都是许朝麾下的军马,他素来烧杀抢掠惯了。”
刘东旸郁闷叹气:“许朝同样是哱少爷的心腹,我杀了他的人,可能会引嫌隙啊……”
“刘总兵,你们聊什么呢?”杨逊在身后作揖,“在下是从平虏堡特来投奔的,幸会。”
刘东旸看他献上了粮薄,大喜过望:“走,我们去总兵署慢慢说吧。”
总兵的官署依旧富丽堂皇,没遭到太多破坏,门前刀戟林立,时常走过几十人的巡逻队伍,校场上还传来震耳欲聋的试炮声,几乎把刘东旸说的一个‘请’字给淹没了。
“庾主事,这次你立了一件大功啊!你终于想通了?”刘东旸坐在军案前,笑着问。
庾卫与汤万对了个眼神,笑道:“多亏汤兄力劝,我才改邪归正的!”
东旸敬了他一杯,又转头问杨逊:“杨公所居何职?”
杨逊道:“我是陕西按察司的官员,被派到平虏堡辅佐萧如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