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念王世子勤勉恭敬、恪守藩职,能继先祖之德,故今日册命为庆王,赐给印绶,钦此!”
“臣……领诏!”庆王脸上都见了几分血色,将诏书稳稳地接在手中,焚香叩拜。
庾卫看到此情此景,终于停下了脚步,当即擦了擦汗,大喘好几口气,不禁扬起一丝微笑。
“上天啊!”
送走使者之后,庆王一反往日萎靡不振的样子,兴奋地在客堂中央走来走去,“我终于当上了这真正的藩王!我盼了多久啊!太不容易了!”
庾卫连忙称贺:“天无绝人之路,此乃殿下至诚所致。”
“我还要等着双喜临门呢!”庆王转过身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你将舞弊之事办妥没有?”
庾卫的眼珠子转了一下:“啊,那件事嘛……我觉得差不多能办成。”
“好!那我就等着放榜那天,跟你和总兵他们吃一顿大酒,肆情庆祝一番!”
庾卫又在旁恭维了几句,因天色已晚,随即告退了。此时,他方才涌上困意,当即把灯笼轻轻吹灭,回寝房歇息去了。
尽管度过了一次危机,但庾卫也知道,自己只是保住了性命,当然避免不了责罚。几天的太平日子过去,果然有两个护卫找上了门,气势汹汹地说:“庆王现在后园厢房,有急务找您商议。”
庾卫心知其故,全不在意,大摇大摆地跟着他们进了厢房,见远处不仅坐着庆王,还有张维忠、学政二人,一个个闷头不语,气氛异常沉静。
“殿下何事?”
庆王与二人面面厮觑,冷眼一抬:“你来解释解释,为何今日放榜,没有张总兵公子的名字?”
庾卫皱起眉头:“落榜了?当初是哪里出差错了?”
“装什么装!”张维忠忍不住大声吼叫,“你办的事,你自己清楚得很!”
庾卫拱手道:“殿下,张总兵这是污蔑下官,根本没有证据。”
“有人证,”学政插话了,“弥封官告与我说,他本已将调换的考卷封好,可誊录所收到的却是原先那两份,就怀疑是你搞的鬼。毕竟是你搬运箱子的。”
庾卫笑道:“考棚内人多手杂,那个官员也未亲眼看到我行事,怎么就咬定我不松口了?办事不利我认了,可我绝不认这等中伤之辞,请殿下明察!”
庆王一来是得了册命,心满意足;二来确无实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