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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请老先生代为保存!”
    那是一枚纯白色的印章,金焕的眼睛仅仅略扫过去,整个人都精神起来,把像宝贝似的捧在手里,兴奋地问道:“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庾卫道:“这是在下偶然寻见的。另有一块先父使用的砚台,可惜被庆王要走了。”
    “我看着底部还刻了人名,是‘田声淳’,老夫曾经跟随的人哪……”金焕端详着这三个字的一笔一划,感到有些恍惚,“你有了此物,想必已经知晓更多实情了,不妨跟老夫说一说。”
    “其实庾某并没有获得什么进展,只是怕此物被别有用心之人图谋,才特地呈来给金老先生。”
    “好吧,”金焕持着印章,频频作一个往下压的动作,根本没专注地听他说话,“反正老夫与你利益攸关,帮你避避祸也没什么。”
    “既然如此,晚辈就该忙活紧要的公务去了,不多打扰了,告辞。”
    “好,去吧,路上小心。”
    庾卫轻松地走出金府,又往拜谒了一番庆王,正当他不紧不慢地行动时,突然在大街上碰见了汤万,倍感诧异,拽来他问:“近日巡抚、总兵督促极严,汝等应在大营操练才是,为何你还在城中闲走?”
    汤万笑道:“我还想先问大人呢,您明明被巡抚付以了重任,怎么不肯去办差事?”
    “城里的各方势力都视我作争权夺利的棋子,我偏不依着他们的心思,欲进则进,欲退则退,岂不胜过卖力卖命?”
    “话虽这样讲,现在你可推脱不掉了。得跟我去城外的演武场,参加总兵带头的誓师仪式。”
    “什么?”庾卫板着脸,一瞬紧张起来,“誓师?难道今天就可出兵了?”
    “差不多在两日之内了。怎么,你好像不乐意看到这种局面?”汤万疑惑。
    庾卫不敢说出哱拜出走的事,便故作满不在乎:“与我毫无关系。只是那次会议之后,哱拜气得够呛,就赌气告病不出了,除了自家儿子谁也不见;我怕他们撕破脸皮罢了。”
    幸好庾卫向来面容沉静,没被汤万看出更多端倪,后者竟信了他的话,带他一并前往演武场了。
    渐近严寒,残酷的冷风卷动飞沙走石,摇得军旗飘动,红缨乱转,引起阵阵鬼啸般的响音。坐在将台的将军们盔甲齐备,倒不会感觉到冬天的恐怖;而几节台阶下的士兵们,惟有少数的几队精锐,还昂着头颅,高呼着“为大明效死”;剩下的卒子,更不披一件甲胄,只穿着破烂不堪的兵服,浑身发着颤抖,凸着布满血丝的眼睛,空洞地看向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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