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找谁商量啊?”
“也不算……”
他的话没说完,身前突然跳出五六个穿黑袍的人,将他摁倒在地,飞快地用布子堵住他的嘴。
“走,押给夏大人交差!”
到了两日后,庾卫还是寻不到解决的方案,而酒宴业已置办完备了。他坐在主位上,搓着手指,凝重着皱起眉毛,不觉出了神。
“众人都来了。”汤万趋步走到他身旁,于耳边说。
“请吧。”庾卫叹一口气,往后一仰,又大喊:“有请!”
官员们陆续走上堂来,与庾卫对着作了揖,汤万为他们各斟好酒,拉着寒暄了一小会儿,才都落了座。
庾卫正要举酒,但望着客席上空了一把椅子,慌忙用手点了点,方才想起来,唯独少了那个最关键的人。
“不对,牙主人为何没到?”庾卫问,“汤军爷,人不是你请的吗?在哪儿?”
众官员开始窃窃私语,汤万急忙走到中央,向庾卫抱拳道,“我去了牙行,没找到他本人,伙计说是到乡里谈生意了,留下了一张总保的文书。”
“那麻烦军爷去乡里叫他,跟他说,就浪费他半个时辰的时间。我们有的是耐心,多等一等吧。”汤万点头退了下去,庾卫则伪装起一副笑容,先和官员们喝起了酒。
“禀报老爷,牙主人押到了!”
夏通慢慢蹲了下来,近前端详着牙主人:他蓬头垢面,嘴唇干瘪,气色比来时差了很多。
“怎么样?今天肯吐出实话吗?”夏通笑着,“你嘴巴还挺硬,可断了两日的饮食,你总能说了吧?”
“我说,我说……”牙主人说话时,面部都扭曲了,“但能不能给我喝一口水?”
夏通命人解绑,给他取了水来,那人猛喝了几大口,磕了两个响头:“夏爷,小人只是个奉命办事的!上头下了死命令,让我将窦独山扣住,把他手头的两件遗物抢回来。我跟窦独山本就有矛盾,也想趁机收拾他一顿,所以串通了税科局,将相关的簿册篡改了,坐实了他隐漏税银的罪名。”
“你是不是仗着那个所谓的‘上头’,觉得我不敢动手啊?”夏通眯着眼,又微微地笑,“我告诉你,现在经略府派了人来,我准备把你的供词报给经略府,让他们代为处理这件事,他们比你的后台更强大。所以,你不必隐瞒了,说出他的名字。”
“但、但他……”
“你妈的,还不说!”夏通暴跳如雷,朝他肋部狠踹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