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以玄奘的层次,根本不会和镇元子产生任何交集。
金蝉子当年不过是如来的二弟子,在镇元子面前也只是后辈。
奉一盏茶,得一枚人参果,已是天大的缘分。
这一世玄奘若没有恢复记忆,镇元子或许连见都不会见他。
玄奘心中叹息,面上却不露分毫。
不多时,清风、明月端着一个白玉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盖着一块红绸。
揭开红绸,五枚人参果整整齐齐地摆放在盘中,形如婴儿,栩栩如生,清香四溢。
镇元子端起一枚人参果,递到玄奘面前,微微一笑。
“长老,请!”
玄奘一行人离开五庄观后,山间的云雾渐渐合拢,将那座青瓦白墙的道观重新隐入缥缈之中。
万寿山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只有山风拂过古松的沙沙声,和远处溪水流淌的潺潺声。
镇元子站在五庄观门前,目送着那支队伍消失在山路的尽头。
玄奘骑着白马走在最前面,袈裟在风中轻轻飘动。
孙悟空扛着金箍棒跟在旁边,火眼金睛不时回头张望。
猪八戒扛着钉耙走在后面,大肚子一颠一颠的。
杀无尽扛着行李,小白龙走在最后面。这
支队伍走得不快,但走得很稳,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执念。
这次没有孙悟空推到人参果树的剧情,当然就没有结拜一事。
镇元子收回目光,转身走回观中。
他穿过前院,绕过回廊,回到大堂,在主位上坐下,端起茶杯,茶已经凉了。
镇元子没有叫人来换,只是端着那杯凉茶,目光落在杯中的茶叶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清风和明月站在一旁,不敢出声打扰。
清风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明月偷偷看了师傅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去。
他们跟了师傅这么多年,很少见他这副模样,像是在想什么心事,又像是在等什么人。
镇元子确实在等人。
玄奘走了,另一个人该来了!
果然,一盏茶的功夫过后,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现在五庄观门前,白衣如雪,青萍剑负于身后,步履从容,仿佛不是来拜访一位准圣大能,而是来串门的邻居。
苏林站在门前,整了整衣袍,抬手敲门,三声轻响,不紧不慢。
“见过镇元大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