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唐嘉耸了下肩膀，把东西放回去，在书架底层看见几本放的比较隐秘的旧书，掏出来抖了抖，递给江梵：“看看这个呢？是本来就这么破还是翻太多次了磨损了啊。”
江梵接过来，正要翻阅，余光却瞥见书房的角落似乎站着一道影子，心下一惊，猛地回身去看。
唐嘉好奇：“怎么了？”
江梵皱了下眉毛，没说话。
当时在将军的墓室中时，江梵好像也看过这么一道人影，但等他定睛再去看，却是什么都没有。
一次是错觉，两次难道还是？
江梵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捏着书往前走了几步，到角落里摸了摸墙壁，却并没有碰触到什么肉眼看不见的东西，疑虑更甚。
唐嘉看着他的举动，问道：“干嘛呢？这有线索啊。”
江梵摇头，把人影的事情简单跟他一说，唐嘉好笑扶上他的肩膀：“怎么回事啊你，都不能算是正式玩家，这种邪门的事情还老让你碰上。”
江梵凉凉瞥他一眼，后者讨好冲他笑笑：“您这边请？看看我刚刚翻出来这几本书里有没有线索。”
江梵没说什么，依言去翻看唐嘉刚刚整理出来的书籍，心中却留了个疑影，总觉得这事儿有蹊跷。
唐嘉则再去书架的底层‘寻宝’，撅着屁股趴在地上艰难地掏了一手的灰，总算是又翻到几本破烂。比刚刚那几本还要残旧，边‘呸呸呸’边起身掸灰，想着略微收拾下再给江梵，免得少爷又要用那种谴责的目光看向他。
回头的时候，就看见江梵站着的位置上方，垂下来了一双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