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欢顿时豁然开朗,露出笑容:“我明白了,一切都是为家族着想。”
“这才对嘛。”
类似的对话在王家不断上演。
……
王不举离开王家后,径直前去找了县令。
书房内,墨香四溢。
县令张思远正伏案挥毫泼墨,上面大大的静字笔走龙蛇,气势磅礴。
王不举一瞧,就好似一道烙印脱离纸面,打入脑海,当真是神意非凡。
“县令,您的字迹是越来越栩栩如生了。”王不举低三下手恭维道。
张思远看了看字迹,满意的点点头。
一边写将目光看向王不举。
他面容清瘦,身形却是挺拔,身穿青色官服,再加上长时间养成的上位者气息,整个人显得英气逼人。
他的眼神明亮,犹如一处反射着阳光的平湖。
但这目光落在王不举身上,立马让他如坠冰窟。
他只觉得,令人感到压迫的气息,铺天盖地朝着他倾轧而来,令他浑身颤抖,大气不敢喘。
急忙慌乱伏地,惶恐道:“县令大人,我……我王家要败了。”
“如此慌慌张张做什么?”张思远眉头微皱,看着王不举的那身躯肥肉剧烈颤抖,心生不悦。
要不是要在王家找个代言人,这王不举活像一条狗,倏然便舔上来了,念及好掌控。
不然,张思远是绝对不会用他的。
这不,遇点事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先说说,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