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香取教太大了,定然被紧紧盯着,行动处处受到掣肘,超过内气境的强者,是绝对不能下派。
若是香取教食言,大不了他们联合抵制,反口诬陷。
黄鹤目露坚定之色,决定道:“这的确是个划算的买卖,既如此,感谢香取教的抬爱。”
“我王菊也是一样。”
高怀义起身举杯,笑道:“既如此,那我便以茶代酒,祝咱们合作顺利。”
半晌,高怀义和王天龙起身离开黄府,来到一家客栈。
“高哥,咱们真的不找出幕后之人,只杀些泥腿子回去交差?”
“万一咱们传教再过来捣乱,那怎么办?”王天龙不免担忧。
高怀义摇了摇头,叹道:“你呀,就是不会变通。”
“若是此人真来捣乱,谁敢说是同一人所为?”
“杀些泥腿子而已,便能轻轻松松回去交差,何乐而不为?”
“至于传教……”
“呵,咱们外出打生打死,他们耍耍嘴皮子,便能受到众人拥簇,还是分红最大的那一批。”
我呸!”高怀义啐了一口,面露鄙夷之色:“什么好事都让他们占了!”
张天龙摸着脑袋想了想,发现的确是这个道理,却仍然有些担心:“可是……”
还不等他说,便被高怀义打断:“切,咱们内部分化,互相对立,也不是铁板一块。”
“教主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许久都未出来管事,如此能成什么大事?”
“该吃吃,该喝喝,混混日子得了。”
“这世道艰难万险,活着就已然不错了,别说像我们这样滋润。”
“怎么,你还真想造反不成?”
他瞥了张天龙一眼,眼眸深邃,好似早已洞悉一切:“且不说此事能不能成。”
“真的造反,战场危机四伏,朝廷高手诸多,底蕴深厚,就算是内气境也有丧命危机,遑论我们只是区区练筋境?”
“想想那些采药人,活在底层,要死了都不知道!”
张天龙沉吟了会,叹息一声:“高哥,还是你看的开。”
现在教主不出面,众人都有些人心惶惶,流言四起。
有人说教主走火入魔,功力大损。
有人说教主被朝廷抓走,严刑拷打。
有人说教主卷走钱财,遁入江湖。
还是先稳住自身再说吧。
高怀义拍了拍张天龙肩膀:“我们已经被人盯上,自然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