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一块手帕擦了擦她嘴角的饭渍,干笑道:“叔叔还以为你这根头发断了呢,失误,纯属失误。”
说完,给小葡萄眨了眨眼睛:“葡萄,你吃饱了吗?吃饱饭是不是想睡觉呀?”
小家伙看懂了他的示意,立马开心的点点头。
囫囵吞枣咽下最后一口饭,小鸡啄米一样:“嗯嗯!葡萄吃饱啦!现在就想睡觉觉!”
纪宴京坏笑着挑眉:“那去找你爸爸睡觉吧,剩下的叔叔来收拾就行。”
"吼!!!"小家伙开心的应了一声。
飞奔到赵屿洲睡的卧铺前,撅起小屁屁往床上一爬。
小家伙小脚丫一蹬,脚上的小布靴就横七竖八躺地上了。
又脱掉身上厚厚的棉服道袍,褪去里面的绿色厚毛衣。
只穿了一件白色秋衣,掀开被子就钻进去,往赵屿洲身上一钻。
“爹爹!窝来啦!”
“呼呼!好暖和呀!!!”
赵屿洲身形微僵。
寒意裹挟着小家伙身上的奶香味袭来,很快又被热度融化。
身上多了个奶呼呼的小团子,小手小脚还紧紧扒拉在他身上,生怕他不要她了一样。
男人手指微动,顿了顿,终究还是没忍心把人推开。
“粑粑!葡萄好开心啊!终于可以和粑粑一起睡觉觉啦!”小家伙开心的抱着自己爸爸,小脸儿在他胸口蹭了蹭。
“葡萄从有记忆开始,心里就一直有一个愿望!”
葡萄仰起头,眼里冒着小星星,开心的看着赵屿洲:“葡萄想,等找到了粑粑和麻麻,就抱着粑粑和麻麻睡觉觉!在粑粑麻麻怀里睡觉,葡萄就是全天下坠坠坠幸福的孩子!”
“虽然葡萄现在还没找到麻麻~但能和粑粑一起睡觉觉,也算是圆了葡萄的一个心愿啦!”
小家伙说完,开心的把头埋进赵屿洲胸口。
却一不小心,正好蹭到了他的伤口。
“唔……”赵屿洲捂着胸口,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起来。
纪宴京听到声音,忙丢了饭盒跑了过来:“团长!你没事吧?”
小葡萄小脸一白,手足无措的从赵屿洲身上下来。
看着脸色发青,嘴唇开始发紫的爸爸,小家伙眉头一皱:“粑粑!泥肿么中毒了?!”
这话一出,赵屿洲和纪宴京二人同时一僵。
“葡萄,你怎么知道团长中毒了?”纪宴京惊讶的问。
小家伙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