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惨叫声被无形的力量强行压回了喉咙里,化作了沉闷的“呜呜”声。
花旦手中的钢针已经落在了赵骁的脸颊边缘,伴随着刺耳的“撕拉”声,开始顺着他的耳根,缓慢而精准地游走起来。
……
门外,走廊的惨绿灯光忽明忽暗。
沈砚舟靠在斑驳的墙壁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听着门内那令人牙酸的皮肉撕裂声和骨头摩擦声,脸上没有半点血色。
“秋老板……他,他这算是替我挡了灾?”
沈砚舟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得厉害。他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这个副本的残酷。如果刚才不是秋宁拉了他一把,现在被按在那张椅子上,被花旦用钢针剥脸的人,就是他自己了。
“谈不上挡灾,这不是他自己主动要求的么?”
秋宁靠在走廊的另一侧,双手插在袖子里,语气依旧散漫。
只是沈砚舟总觉得他的状态也并不算好。
看起来也不像是为了赵骁那注定追不回来了的三百万呆账……
只见秋宁额前几缕细碎的黑发下,脸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嘴唇更是没有半点血色。每一次呼吸,他的口鼻间都会吐出一团浓郁的白气,在惨绿色的灯光下凝而不散。
他的指尖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手腕更是止不住地细微颤抖。
【当前命灯温度:31.2℃(中度失温状态)。】
【系统警告:体温持续下降将导致肢体僵硬、行动受阻。当体温降至25℃时,命灯熄灭,玩家死亡。】
只有秋宁能看见的视野里,系统的猩红警告框叠成一片。
地上的影子在这一刻悄然发生了变化。
原本平铺在地面上的黑影,此时如同活物般蠕动起来,顺着秋宁的裤腿一路攀爬,最后紧紧地包裹住了秋宁那双快要冻僵的手掌。
那阴影里充斥着着一股古老暴戾且冰冷的气息,但当这股气息贴上秋宁的皮肤时,却化作了一种奇异的温热,将那些侵入他体内的阴气强行驱散了些许。
【警告:检测到高维神性波动0.8%,主脑监测启动。】
“弱。”
低沉磁性的男声在秋宁的耳畔响起,带着一丝嫌弃,却又稳稳地撑住了秋宁摇摇欲坠的身体。
“少在旁边说风凉话。”秋宁在脑海里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刚才要不是你强行帮我抗了那花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