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序将支摘窗打开一缝,由着凉风灌进室内,重新躺回竹榻上。
终究数日不曾睡足,默念数遍清心心经后,他也混混沌沌入了梦。
大抵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便在梦里,他亲去了那荒庙中。
庙外大雨如注,蒙网神像后,散落了一片素白的裙角,瑟瑟发抖。莫不是人证?
裴序举火走近,蹲身想查探。适逢天外一片紫闪,那女郎蓦地受了惊吓,缩进他怀里。
电光将庙宇照得彻亮。
她抬起头,泪光涟涟,清丽娇艳。
裴序僵滞。
在梦中,她仍是说:“四堂兄,我……我怕……”
柔软的身体却紧贴他,呼吸交缠,不肯分开一丝。
裴序喉结滚动。
火折落地,虚拢在她身侧的手收紧,圈住了她腰肢。
他听见自己声音微微喑哑:“这样……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