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辞咳了两声,躺在床榻里侧,与秦寅中间隔着一人的距离,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腰腹部。
秦寅支着腿,侧头看她,乐了:“宋大人连睡觉都这么严谨?不脱外衫?”
宋云辞闭上眼,不欲与他多说:“殿下也休息吧。”
感觉到耳侧有温热的呼吸,近在咫尺的感觉无法忽略,宋云辞隐隐猜到是秦寅,距离太近,引她心乱。
眼睛被一只手遮住。
“最近不安全,尽量少出门。”秦寅刻意压低声音,热气烘着她的耳朵,鼻腔带出的气慵懒缱绻。
宋云辞不傻,抬手拿开遮住眼睛的手:“你做了什么?”
今日刺杀的事,估计与她所想一样,是秦寅故意的。
不然,以太子府的兵力和秦寅的武力,不会轻易被伤。
秦寅微微挑眉,没有拉开距离,依旧贴着她侧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如今他们将我看做那只黄雀,三皇子经过单家一事暂且消停下来,五皇子想趁机搅浑水,刺杀我是为了往三皇子身上栽赃,想要一举让三皇子无法翻身。”
“还是因为账册?”宋云辞问他:“不然,五皇子不至于冒险。”刺杀太子岂是一时谋划,定然要做好万全准备。
她也被秦寅骗过去了,被刺杀时的情形恐怕比她想象的要凶险,她只见到他手臂上被包扎好的伤,便以为……
秦寅抬手捏住她的脸:“担心我?”
宋云辞皱眉,不明白他怎么总是动手动脚:“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别这么紧张。”秦寅转过身平躺,比宋云辞要镇定得多:“总不能一直被动地等他们放冷箭,我受伤的消息传出去,能让那些人放松警惕,也方便我去安排一些事。”
“你还要做什么?”宋云辞不赞同他将自己置于险境,又清楚秦寅的性格,决定要做什么事情谁也无法阻拦。
“你觉得自己能掌控,但如果这次刺杀防不胜防,一切都成了空谈。”
宋云辞对那些争权夺利的事耳熟能详,人性经不起考验,在这个地方更甚,即便心里清楚原书中的发展,秦寅不会出事,但仍不敢轻视蝴蝶效应,万一呢。
秦寅失策,刺杀成功,那一切都完了。
“别怕,我定然是准备好了才会行事。”秦寅有些后悔叫她知晓这其中的凶险。
宋云辞慢慢放松攥紧被子的手:“我累了,睡吧。”
第二日,殿内传出瓷器被摔碎的声音,紧接着,宋云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