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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便自尽了,牙中藏了毒。”
    宋云辞眉皱得更紧了,一路上所见御林军比往常要多,守卫森严。
    行至毓庆宫一处殿前,太监宫女们脚步匆忙,没空和刘全以及宋云辞见礼,血水与沾血的帕子和衣衫从殿里端出。
    宋云辞被血色刺了一下眼,刚踏入殿内,便闻到一股血腥气。
    承乾帝坐在外间椅子上,身前是几位御医,周御医也在其中,此刻像是已经处理完伤处,在开方子。
    刘全站到一旁候着,宋云辞上前行礼。
    承乾帝穿着常服,状态比宋云辞好不到哪去,面容憔悴沧桑,呼吸掺着杂音。
    “让你冒雨折腾一趟,先把驱寒药喝了。”
    刘全赶紧递上药碗,宋云辞谢过圣恩,将驱寒药喝下。
    又听承乾帝说道:“方才太子出了很多血,非吵着要见你,实在没办法,只能急召你入宫。”
    宋云辞垂眸,来时路上七上八下的心终于踏实下来。
    承乾帝未久待,被刘全劝着回去休息了。
    殿内只剩宋云辞和秦寅,宫女太监们全部退出殿外。
    秦寅靠在床头,面色冷冷,右臂缠着厚厚的白色纱带,隐约仍能见到血迹,可见伤口不浅。
    “怎么回事?”宋云辞站在榻前,地面还有未来得及擦拭干净的血点。
    秦寅倒是不觉如何,伤处已经处理好:“不是说了,被刺杀。”
    宋云辞坐到榻边,才不信他的说辞,看着他露着上身,被纱带缠绕:“伤得严重吗?”
    “还行,没背后的伤口大,只是血流得多,显得吓人。”
    “到底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秦寅岔开话题:“可惜了,没叫你看见包扎伤口的时候,不然你又要偷偷哭一场。”
    宋云辞白他一眼,知道他说的是背后的伤,那是她当伴读那次,两人外出遇刺,秦寅替她挡刀那回,这件事翻来覆去地提。
    她不就是被吓到,掉了两颗眼泪,值得他记这么久?
    殿外人多眼杂,不说也罢。
    “索性你也来了,今夜就留下吧,正好我伤了右臂,帮我端茶倒水。”
    宋云辞没想到他还有闲心说这些没用的:“外面的太监宫女不够你使唤?”
    “你知道我不愿他们近身。”秦寅拧眉,似是在说你怎么明知故问。
    宋云辞来的时候确实没想过会走不了,并未应他,岔开话题:“你要喝水吗?”
    “我还不渴。”秦寅毫不客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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