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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清楚,原书中的秦寅最后可是暴君,即便她再如何引导,骨子里也不会变。
宋云辞手里提着宫灯,坐上马车后,隔着帷幔缝隙看到秦寅还没走,抱肘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开。
收回视线,手指在额头揉了揉。
天色已晚,宋母还在等她用晚膳,知晓她入宫后许久未归,心里担心,手上捻着一串佛珠,面色有些疲惫。
听见脚步声和一声轻唤,看过去。
“母亲。”宋云辞把手上的宫灯放在门口,桌上的淡菜许是刚热过,还温着。
宋母把汤往她面前推了推,自己也坐下。
“母亲吃过了?”宋云辞喝口汤暖暖胃。
“我们都吃过了。”宋母即便身居内宅,外面的事情多少还是能听到些的,朝堂上的刀光剑影都是看不到血的,女儿走到如今这一步不容易。
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又不想因自己的多虑增加女儿的压力。
宋云辞喝了一碗汤,又吃了一块糕才放下筷子。
“母亲是想问,太子前两日留宿的事?”
烛光摇曳,宋母看见女儿眼下有些青黑,显然是没休息好,心里觉得亏欠。
宋云辞主动解释:“他性子直,若是藏着掖着,反而容易起疑,我们虽同榻并未同被,母亲不必忧虑,此事无人知晓。”
“况且,就算知晓了,我一个男子,也不怕他们说什么。”
宋母索性把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你年纪到了,母亲不反对你找一个踏实可靠的男子养在后院,这都是人之常情,你父亲有法子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