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帝王赐婚可是天大的好事。
宋云辞只想苦笑,面色不露分毫,行跪拜礼:“臣叩谢天恩,陛下垂帘,然臣身负沉疴旧疾,恐误闺阁,有负陛下美意,臣与夫人合两姓之好,誓不纳妾,不忍相负。”
“陛下圣明,洞烛臣心。”
最后一句说完,殿内无人敢出声。
秦寅的冷哼格外明显,那个蠢妇虎背熊腰,灰容土貌,举止粗俗,哪里值得她抗旨相护!
“你有话说?”承乾帝任由宋云辞保持跪拜的姿势待在原地,看向冷哼的秦寅。
秦寅站起身回话:“儿臣只是感慨宋学士束身自好,见善思齐。”
承乾帝捂唇咳了两声,刘全赶紧端上热汤,喝了一口压下咳嗽,说道:“都坐下吧。”
刘全一个眼神示意,场上歌舞继续。
殿内人各怀心思,三皇子显然不想让话题就此结束,握着酒杯:“四弟这是急了?父王只记挂着肱骨之臣,却忘了四弟也未成亲。”
五皇子接话:“四哥后院连个体己人都没有,我与四哥年纪相同,已有两子,四哥确实要抓紧些了。”
朝臣们听了两位皇子的话,也颔首认同,觉得即便是太子,也是时候选太子妃了,或是先选几位妾室。
殿内的人各怀心思,秦寅握着酒盏:“四弟?四哥?两位可是糊涂了?太子不在皇子排名之中,你们需得视我为储君,称呼我为太子殿下。”
一语惊住在场所有人,秦寅面露讽刺,不顾三皇子和五皇子脸色发青,继续说:“假惺惺的催我成亲,太子的亲事何时轮到你们来置喙?”
字字句句全是针对,丝毫不留情面。
承乾帝重重放下手中酒杯,在案几上发出‘哐当’一声。
“放肆!孤还没死呢,就急着摆储君的谱,是不是等不及了?”
殿内所有人全部起身跪拜,齐呼‘陛下息怒’。
宋云辞从手臂间朝秦寅看过去,他直挺挺地跪在地上,丝毫没有悔过之意,冷淡的态度叫承乾帝越发恼火,头冠上的东珠都跟着微微颤动。
“你眼里可还有孤?可知这太子之位,孤能予你,也能收回来。”
承乾帝气急攻心,胸膛剧烈起伏着,刘全立马递上参片,小心谨慎地伺候着含入口中,垂首立在一旁,一句劝说的话都不敢有。
宋云辞知晓此时不是秦寅被废太子的时候,承乾帝也就是随口一说而已,便主动出声劝解:“陛下息怒。”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