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寅坐在圆桌另一边,闻言,黑黝黝的眼睛望过来:“谁和你说我被禁足?”
宋云辞看向门口苏元离开的方向,心思百转,一时沉默下来。
秦寅神色似笑非笑起来:“你这么着急入宫,是担心我?”
“宋大人,你以为我会与齐怀忠被刺杀的事牵扯上,急了,正中有心人下怀?”
对于宋云辞的失策,秦寅却真心实意笑起来,手指轻轻敲了敲圆桌,十分愉悦。
直到宋云辞脸色越来越黑,一句辩白的话都没说,才扭头轻咳一声,将唇边的笑意压下去。
“说起来,你这几日都做什么去了?眼下发黑,精神也不太好,天色还未黑透就困乏了?”
话音一顿,不知道想起什么,目光灼灼地盯着宋云辞:“宋大人年纪也不年轻了,夜里房事还是节制些好,纵欲伤身,况且看上去清心寡欲的模样……你如今可是朝廷栋梁,要爱惜身体,需知,男子的精力……”
听他越说越不正经,宋云辞抬起头扫他一眼:“……”
秦寅神色冷淡,反思自己的话,也不知道是哪一股邪火拱得他忍不住朝宋云辞发脾气。
从袖中掏出一个平安符,行宫附近有一座寺庙,据说很灵验,逢年过节许多香客,平安符和姻缘符更是难求,他也是去了数次才得了一个。
坐在圆凳上的宋云辞五官倒是没怎么变,侧脸轮廓比前些年更加瘦削了些,显出锋锐和冰一般的冷漠。
秦寅的目光太过专注,宋云辞舒展眉峰。
这么多年来,她一点一点地看着眼前人从少年变成如今心思莫测的样子。
秦寅表面显露出来的样子,并不是真正的他。
两人视线交汇,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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