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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态度端正,听老太傅说完,缓缓颔首:“学生定谨记老师教诲,老师为学生谋生之心,泊玉懂得。”
“圣上胸怀天下,宽厚仁德,多次交于重任,是器重学生的能力,暂不至于让老师忧心。”
老太傅目露欣慰:“确实,圣上是仁德天子,就当是老夫想多了,那么,你此番是为何事?”
宋云辞脑中顿感清明,从齐怀忠深夜遇刺生死不明,到她担忧秦寅被诬陷而急切入宫,再听圆脸公公说秦寅入宫后久未出来,她的思绪就乱了。
此刻,被老太傅点醒,背后一层冷汗。
回想近日所为,是她慌了手脚露出破绽,差点叫人钻空子。
目光坚定起来,站起身郑重朝老太傅一拜,才算是明白过来。
老太傅含笑看着宋云辞:“你能明白就好,不算晚,接下来知道该如何做了?”
宋云辞喝口茶压惊:“静观其变。”
说着,侍从送来清粥小菜。
师生二人暂且岔开朝务话题,边吃边聊。
“泊玉成婚也有一二年了,抓紧多生几个孩子,让家里热闹热闹,老夫也跟着沾沾喜气。”
宋云辞呛了一下:“这个……急不得。”
老太傅笑意淡下来,似是想起伤感事,眼尾泛起一圈红。
宋云辞对老太傅的传闻也知道一些,年轻时一心扑在朝务官职上,错过自己心仪之人,便一生未娶,膝下无子女,想来一个人便越发孤寂冷清。
宋云辞不知如何安慰,默默喝了口粥。
从太傅府上归家,午时不到,被急召入宫。
宋云辞心里有底,步伐稳重,面容沉静。
东暖阁内还有几位谏臣,所言不出所料,言辞凿凿阐述太子秦寅的罪状,就和他们睁眼在一旁所见一般,宋云辞听着他们慷概激昂的陈词,竟有些困乏。
坐在案桌后被阴影笼罩的承乾帝嗓音低沉:“宋学士,对于几位御史谏言,你可有何看法?”
宋云辞目光凛然,上前一步,神色如常:“臣附议。”
接着,镇定自如说道:“正如几位大人所说,齐怀忠升任殿前指挥使不久便遇刺,恰好是太子殿下回朝之时,兴许就是眼红齐指挥使能在御前委以重任,才痛下杀手。”
承乾帝端坐案后,面色隐有怒容:“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