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说边用口红在他脸上开玩笑似的拍了拍,力道却没收着,警告味十足。
裴灿拿舌头顶了顶被拍的腮帮子,咧着嘴笑,倒是听话的站直了身。
梵癿一回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自己刻意避开的妻子,正被这个身份的弟弟堵在家门口,两人脸上都有笑,好像聊的很开心一样。
那个人类还离她那么近。
衣袖都蹭在了一起。
梵癿的视线隔着纱布落在那处衣袖上,嘴角冷冷的抿直,好看的脸上眨眼就笼上一层乌云,比这会儿正在下着毛毛细雨的天空还要阴沉。
不是说和我这个身份很相爱吗,为什么还对别人笑?
难道我和她的那个前未婚夫一样,也要成为过去式了?
梵癿突然又想起来梦里她叫自己坏小狗。
这么看,她才是只坏猫。
那人对她什么心思她看不出来吗?!
还是说人类都这么没有边界感。
……
真碍眼。
那个叫裴灿的人真该被丢去海里喂鲨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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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鱼刻在贝壳上的声波纹片段提取:
“人类真的很讨厌。”
“为什么要对别人笑为什么要对别人笑为什么要对别人笑为什么要对别人笑为什么要对别人笑为什么要对别人笑为什么要对别人笑为什么要对别人笑为什么要对别人笑为什么要对别人笑为什么要对别人笑为什么要对别人笑为什么要对别人笑为什么要对别人笑为什么要对别人笑为什么要对别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