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想到近在眼前的“洞房花烛夜”,她的心便揪了起来。
为了今晚,她还小小地准备了一下。
今天天蒙蒙亮的时候,她让芳草去弄了点儿新鲜的鸡血回来,理由是讨个吉利。
芳草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
谢清澜找了块防油防水的蜡纸包了一点儿新鲜的鸡血,用纸绳系好,藏在身上。
好等着今晚合适的时间,派上用场。
虽有所准备,但她内心倒底是慌张的。
不知道太子会不会发现。
万一发现,自己会是怎么样的后果。
下狱?被杀?
牵连到谢家,她是不在意的。她对谢家毫无感情可言,牵连到谢家,她内心也没什么愧疚可言。
只要不牵连到外祖父和外祖母。
便算是谢天谢地了。
由远及近传来缓慢的脚步声。
芳草紧张地低语了句:“太子来了。”
便抽走了谢清澜手心还未吃完的点心。
谢清澜莫名感觉到了紧张。
她双手攥紧,静静地等着脚步声靠近。
一双青色皂靴出现在了她的视线内。
太子胥斐接过宫女递过来的玉如意,垂头问了句:“谢清澜?”
听到太子喊自己的名字,谢清澜内心一跳,微微仰起头来,隔着红色的盖头,只觉得眼前男子高高大大的。
她从未见过太子,此时也不禁好奇芳草眼中这世上最好看的男子究竟长成了什么样子。
胥斐手中玉如意挑起盖头的一角,轻轻一掀。
喜帕飘飘扬扬落地。
露出谢清澜清丽脱俗的面容。
胥斐微微一怔。
谢清澜微仰着头,当失去盖头遮挡的一刹那。
眼前男子的影像从模糊到清晰。
剑眉星目,浑身散发着冷瑟的气息。
好看,的确是好看。
可这张脸……
她不仅见过,还肆无忌惮地摸过,啃过……
想到那两天颠鸾倒凤的日子,谢清澜只觉眼前发黑,双眼一闭,人直挺挺地歪倒在喜床上。
晕过去了。
这突然的症状,令胥斐一怔。
手伸到谢清澜鼻下。
尚有呼吸。
他皱眉对着外头喊道:“墨文,传太医。”
刚揭开盖头,太子妃竟然晕倒了。
胥斐虽然身着喜服,但他周身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