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瞧见她那副张牙舞爪的德行,还能指望上?”
“若实在指望不上,”魏姨娘眼神里闪过一抹狠戾,“莫不如……”
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人不在了,天子能奈谢府如何?皇后又能奈谢府如何?”
谢得愿瞥眼外头艳阳高照的天气,“你若是舍得淼淼去东宫守活寡,那便可行。”
魏姨娘一听这句,立时傻了,停顿片刻,“不可,万万不可。”
“太子不举,便做不了几天太子。日后他能败落成什么样子也未可知。不能让淼淼跟着活受罪。”
凡事都有利有弊,两人合计来合计去。
最终达成一致:想方设法笼络下谢清澜的心。但愿她去了东宫之后,平平静静地,不惹祸不生事,安安稳稳过好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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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夫人的确是天一亮就进了宫,也见到了皇后娘娘。
但皇后娘娘听罢之后,微微叹了口气:“皇上是天子,金口玉言,岂能是说改就改的?本宫已经说服皇上同意赐婚,若现在再改口让皇上赐婚旁人,皇上会如何看本宫?”
陆夫人汗颜,“是臣妇愚钝了。”
“不是愚不愚钝的问题,是事情已然如此,不可回头了。听你的意思,这个谢清澜还是个挺烈的性子。”
“大概是在外头野惯了,乍然回府不适应,一个不高兴,竟然烧了一处院子。”
“确实有些胆大妄为,不过,东宫又不是谢府,她敢在谢府放火,却不一定敢在东宫放肆。胥斐那性子也冷得很,凡事都不讲情面,他性情最像皇上,喜怒不形于色,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很难猜到。”
皇后抬眼,“且行且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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赐婚圣旨传到东宫。
墨文愣了一瞬,他急主子所急,接着就出去打听了。
胥斐面无表情,对赐婚一事未有任何表示。
墨文打听回来,把听到的一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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