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完,缓缓退了出去。
退到门外,刚一转身,便看到十几名黑衣人齐唰唰站到她的面前。
为首是名老者,她认识。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突然后悔来诚山祈福。
她怎么就忘了,诚山是谢府找自己的唯一途径。
只要自己不来诚山。
谢府便寻她不到。
她便可以做这世上最自由的人。
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可现在,她仿佛一只自由的鸟儿,自投罗网。
难逃生天。
那人向她缓缓施了一礼:“老奴谢门见过大小姐。”
谢清澜扫眼四周,“这是为何?”
“大小姐,你在外许久,老爷和夫人甚是想念,特意派老奴来接您回府。”
谢门用眼神示意,早有几名黑衣人围在了目瞪口呆的芳草身边。
芳草长这么大,头回见这阵仗,她表情惊惶地看向谢清澜,“小姐,这……”
谢清澜朝她淡淡地摇了下头,“父亲这是要接我们归家了。”
芳草聪慧,知道小姐的意思是不让自己多说话。
她遂闭紧了嘴巴,乖乖跟在这群人的身后。
一行人走到山下。
侯在那里准备接谢清澜的车夫瞥见这种情形,表情犹疑地看向谢清澜。
谢清澜微微摇了下头,像是不认识他一般走向了谢府的马车。
车夫了然,规规矩矩站到马车旁,目不斜视,依旧一副等人的模样。
山脚下这样的马车还有几辆。
诚山寺庙远近闻名,每天都有很多人来这里祈福。
是以这种情形稀松平常。
并没有什么奇怪的。
谢清澜和芳草一起坐进马车里。
在颠簸声里往谢府赶去。
芳草惶恐,小心翼翼挨近谢清澜,附在她耳边道:“小姐,我们这就回谢府了?”
谢清澜点了点头,压低声音道:“回去后,谨言慎行。”
芳草点头:“奴婢会的。”
“除了我之外,不要提及任何人。”谢清澜将“任何人”咬得极其重。她怕隔墙有耳,只能隐晦地提示到这里。
芳草重重点头:“奴婢晓得,奴婢明白。”
绝口不提老爷和老夫人便是。
夜色像一张黑漆漆的大网,将整个世界笼住。
站在谢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