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晚,她又抓又咬,又骂又叫。
这一晚,她食髓知味,由着他胡闹。
清晨曙光透过枝叶洒进山洞,她才惊觉自己孟浪了。
她偎在男人怀里,手指抚过他精致的眉眼,“天亮了,你眼睛好些了吗?”
胥斐眼睛眨动几下,看向她的眼神还是空洞无神。
谢清澜忙道:“不急不急,明早无论如何都会看到的。”
对于师傅的诊治能力她是有把握的。
师傅说过,只要服下解毒丸,毒素引起的症状均可消掉。
副作用会产生的后果因人而异。
一切要看运气了。
斟酌再三,她没有对他讲明真相。
若是一切顺利,那他不知晓更好。
若真是不举,他只会恨她。
那便让恨意来得晚一些吧。
一个多时辰之后,她起身穿衣,窸窸窣窣的声音里,他问她:“你要做甚?”
“我下山去买些吃食。”
两人都累了一晚上,几乎没怎么睡。
她身体也很疲累,但强撑着想下去买点儿吃的。
“不必。”胥斐顺着声音过来拽住她的手臂,“歇歇吧。”
谢清澜有些好笑地看着他,“你不饿?”
“不饿。”
“不饿才怪。”
昨晚他出力最多,怎么可能不饿?
“你说过,最迟明早,我的眼睛会复明,”他道,“这段时间你不要离开半步,我想眼睛复明的第一刻见到你。”
他如是说,谢清澜反而有些心虚,她眨巴眨巴眼睛,“我长得奇丑无比。”
胥斐沉默一瞬,“即使是丑,我也认了。”
“认?”谢清澜诧异,“再丑也认?”
看他衣着和举止,谢清澜判断他家世肯定不错,若不是官宦之家,也定是大富大贵之家。也只有大家族里的男子才会遭受中毒之类的事件。
而这样家族出来的男子,向来注重名声,又怎么可能娶一名长相丑陋的女子?
“你为何说自己丑?”胥斐手掌覆到她的脸上,指尖温柔地抚过她的眉眼、脸庞,“我虽看不见,但我能感知到。”
“看到和摸到的又不一样。”谢清澜可不想日后与他有什么牵扯,她尽力打消男子对自己的期盼,“我不骗你,我的确长相粗鄙,是普通村姑,没人娶,所以才对你生了额外的心思。若是有人娶,处子之身自然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