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她,在胥斐看来,就像一只纸老虎。
张牙舞爪,看起来凶猛无比。
实则就是一只牙尖嘴利的猫儿而已。
“会。”胥斐淡淡说道。
“那正好。”谢清澜眼睛骨碌碌一转,直接将人推倒……
天色微明时分。
谢清澜手捂后腰,龇牙咧嘴地起身,裸露的肌肤上红痕斑驳,她动作迟缓地穿衣,眼神扫向一旁的始作俑者,恨恨道,“骗子,你就是个骗子。”
“明明不会,却骗本姑娘说会。”她“咝”了一声,眼睛扫到男子身上时,突然哑了声。
男子身上遍布红痕,与她身上的红痕不同,她身上只是淡淡的印子,而他身上,算得上是“血痕”了,有好几道已经明显渗出了血丝。其他没渗出血丝的也好不到哪里去,瞧着青紫青紫的。
像是刚受过重刑。
谢清澜抬手,盯着自己一双白嫩的手瞧了两眼,不敢相信自己竟下得了那么重的手。
可思及昨晚,她又有些委屈。
的确是太疼了,疼到她改变主意,想让他停下。
可他却充耳不闻。
在她的哭声里继续。
她气极,对他又抓又咬。
后来怎么不疼了,她也不甚清楚。
只知道,虽然很累很累。
但个中滋味……
还是不错的。
穿好衣裳,她给自己戴上帷帽。
想了想,对瘫在杂草上的男子说道:“我去去就回。”
临走前,她将男子的衣裳扔到他身旁,“衣服就在旁边,你回头自己穿上。”
谢清澜身上的衣裳是不起眼的灰色,宽宽大大地罩在身上,加之她戴着帷帽,外人很难瞧见她清丽的面容,她刻意驼肩,从背后看起来,就是一普通农妇的打扮。
她疾步下山,在山脚下雇了辆马车,颠簸一会儿后,马车在一处宅院前停下,她付了车费,转身往里走。
门吱呀打开,正在院子里走来走去的芳草瞧见是她,又惊又喜地喊了声:“小姐,你可算是回来了。”
她拽着谢清澜的胳膊,心有余悸,“小姐,你可吓死奴婢了。奴婢一宿没睡,街前巷尾地找了好几遭,到现在芳泽还在外头寻你呢。奴婢担心你会突然回来,所以在院子里等着。”
“都跟你们说了不妨事不妨事。”谢清澜笑眯眯地,“快差人将芳泽喊回来。”
她抬手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