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云之站在空调边上,她冻得手指发疼。
耳边响起的是年级主任的声音:“说说,你怎么打赵同学的?”
她眉头皱了皱,抬起头看向那长头发女人:“拿苍蝇拍打的。打了他的脸。他骚扰……”
“哎呀哎呀,萍姐我脸真的好痛哦!”赵嘉明站在她对面,捂着脸蛋,嚎叫起来,“萍姐啊,我爸妈什么时候来啊?我得要个说法啊!”
乔云之没说话,侧过脸去。她知道自己的父母很忙,赵嘉明有爸妈撑场子。
而自己,或许只有小姨了……
她的手上传来温热的触感覆盖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唔?”乔云之身子一僵,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不知何时被一双大手包裹住。
苏恒站在她身边,他的脸颊红扑扑的,他看向一边的绿萝:“是不是有点冷?”
“唔,嗯……你干嘛突然这样。”她嘴上如此,手反把他的捏紧了。
“你体寒,从小体寒,我、我……以前就是这样给你暖手的啊。不习惯……了吗?”他也有些结巴,手却变本加厉地揉着她,从指尖捏到掌心。
乔云之被他捏得浑身发麻,她不知为何明明没触碰到她的一根骨头,她却觉得整个人要软下去了。
她才不想单方面被苏恒压制。
她反手抓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腕握紧,指尖在他脉搏上摩挲来摩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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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乔云之……嗯!”他低低地喘起气,“别、别……”
乔云之摸得更起劲了,她抬头看他:“别什么?”
苏恒整张脸已经红透,他侧过脸去,哼哼唧唧哼出一句话:“别……没什么。”
她嘴角不自觉扬起,手摸得更加起劲。
那些童年的记忆碎片随着她的触摸汹涌而来。
小时候的冬天冷,寒风刺骨地刮,她的家里只有她一个人。
自己擦在手上的面油用完了,只能干着手出门,最后整只手上长满冻疮。
自己只能吊着个大鼻涕在寒风里往小学跑。
苏恒总会屁颠屁颠追上来,用他裹着两只大手套的手包裹住她的手。
自己就会呜呜啊啊哭起来:“哥哥,手生冻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