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针,精准地扎进了李昭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他的母后。 母后在看他吗?母后知道他在这里吗?母后会不会担心他? 他不知道,但他希望母后看到的是一个好看的、体面的自己,而不是现在这个头发乱得像鸟窝、脸上挂着泪痕的狼狈样子。 他的小手攥了攥衣角,又松开,再攥紧。 最后,他用一种极小的、带着委屈和不甘的声音说了一句:“……不要太短。” 肖妤的眼睛一亮。 “当然,”她立刻接话,语气轻快得像一阵风,“就剪一个适合你的发型,不长不短,又好看又方便。你放心,这位叔叔技术很好的。” 她给理发师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