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开窗帘的时候看到楼下那棵梧桐树的枝丫上覆了一层白蒙蒙的霜,叶片已经完全落尽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深灰色枝干在清早的光线里像一幅用细笔勾勒的速写。她站在窗边看了一小会儿才转身去厨房,刚把水壶接满就听到卧室方向传来李昭的脚步声——他今天醒得比平时晚了一些,开门出来的时候睡裤裤脚卷到了膝盖上方,露出一截脚踝,头发翘着,眼睛里还带着一点将醒未醒的朦胧。
"今天好冷。"他走到客厅中央站了一下,光脚踩在地板上缩了缩脚趾,然后走到窗边踮起脚尖往外看,看到了那层薄霜,看了好一会儿。肖妤从卧室拿了一双厚袜子递给他,他接过来坐到沙发上低头穿上了,穿好之后又走到窗边站了一会儿才转身去卫生间洗漱。
早饭做了热汤面,加了青菜和一颗荷包蛋,汤底是昨天炖排骨剩下的一小碗高汤。李昭坐在餐桌前把面条挑起来吹了吹,吸进嘴里嚼了几下咽下去,然后安静地继续吃下一口。吃到一半的时候他忽然放下筷子抬头问了一句:"那边冷吗?大周那边冬天冷不冷?"
肖妤正夹了一筷子面送进嘴里,听到他问愣了一下,咽下去之后想了想说:"我猜冬天应该也挺冷的。看你们穿的衣裳,冬天应该有厚袍子和炭火盆那些。"
李昭点了点头,低头继续吃面了。他没有再多问什么,但肖妤注意到他吃完了碗里的荷包蛋之后,在碗底剩了一小片蛋白没动。他把它拨到碗边,然后端起碗把最后一口面汤也喝完了。
上午两个人没出门,外面天冷,窝在家里反倒舒服。肖妤把一件旧外套领口的扣子缝紧了——那件外套穿了三季,领口内侧的扣子松了一颗,线头已经散开了,她没有再买新的,直接在日光里把线头重新穿过扣眼,一针一针地缝回去,把松脱的边缘重新固定牢。李昭趴在她旁边的沙发上翻一本旧绘本,就是上次那本小狗找家的,他翻到小狗迷路那一页停顿的时间比上次短了一些,翻过那页的时候手指在纸面上多停留了片刻才继续翻。
下午系统面板弹出提示说积分的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