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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十到十二天就能解锁了，比之前预计的提前了将近一周。她在备忘录里记了一笔"约两周后可视频通话"。
睡前她去李昭房间看了一眼，他已经钻到被子里了，手里还攥着那颗新做的蓝色纸星星。她弯腰给他掖了掖被角，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小雨说明天带饼干分给我"，然后又睡着了。肖妤轻手轻脚地退出来带上房门，站在客厅里看了一眼那面贴满了画作的墙。十几张画从左边排到右边，从葡萄到牵手的两个人到胖老虎到一棵秋天的树，时间线脉络清晰得像一条用颜色铺出来的路。她在那面墙前面站了一会儿，然后关了客厅的灯回房睡下了。
窗外的夜色很深，远处偶尔有一声车笛滑过夜的表面又迅速消散。那枚黄色的小星星被肖妤放进了钱包的夹层里，和身份证、银行卡、一张皱巴巴的超市小票挤在一起，在黑暗的夹层里安安静静地待着，折痕微微翘起一点弧度，像一盏没有点亮的、微缩的灯笼。墙上的画也跟着一同沉入了午夜的寂静，但那些线条和色块依然是活的，它们在梦里重新排列组合，变成新的画面和新的一天在黎明即将到来时缓缓浮现的微光。
周六早上，肖妤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弄醒的。那声音比平时轻得多，像是有人在刻意压低每一步的声响。她睁开眼看向卧室门口，没有探进来的小脑袋，也没有那声催命的"起床了"。她疑惑地坐起来披上外套走出去一看，客厅茶几上摆好了一盘切好的苹果——切得厚薄不一，有几块还带着没削干净的皮——旁边放着一杯倒好的温水，杯口歪歪扭扭地贴了一张从画本上撕下来的纸条，上面用黑色蜡笔写了两个字："你吃。"
李昭自己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电视画面停在一个正在播放纪录片频道上，声音调得很低。他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种"你看到了吧"的等待感，嘴角压着一丝不太熟练的笑意，又很快转回去看屏幕了。
肖妤走过去拿起那杯水喝了一口，又拿起一块苹果咬进嘴里，嚼了两下，把那张歪歪扭扭的纸条小心地揭下来，放进了放着黄色小星星的钱包夹层里。她把水杯和果盘端到沙发旁边的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