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草草的将那信封中的信纸抽了出来,扫了一眼,随即将那信甩在了身后。
梁元贞伏在了床上,身上的小裤因为他的动作往上面动了动,露出一小片莹润。
谢渊早就气的齿根发痒,此时甩了信,手覆上了人的腿根,往上长驱直入。
梁元贞还在调整自己的呼吸,忽然感觉自己被人攥在手中反复揉捏。
他不知道如何和身后人交流,显然刚才人对自己很坏,梁元贞叹了口气,只是没曾想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像是被锋利的牙齿贯.穿了一样。
梁元贞惊惶起身,上半身刚刚探了起来,就被人按着腰死死的压了下去。
“哥哥……”
梁元贞手脚并用的去攀扯身后人,疼痛直穿到大脑,身上的手如同千斤顶一样按压他让他无处可躲,梁元贞感觉自己就像是那只被用利箭钉死在土中的羊羔。
“哥哥……疼……”
男人充耳不闻,甚至将那小裤推的更高。
利齿换了地方,辗转在圆满的弧度上面留下道道齿痕。
梁元贞哀求着,可是毫无用处。
梁元贞委屈极了,怎么会这样呢?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怎么惹得□□日都这样生气,还这样对自己。
梁元贞腿疼都没有哭,现在胸腔中有了委屈,倒是眼泪丝丝了起来。
身后的啃咬变成了舔.舐,像是变成了安抚。
按在腰上的手掌,往上攀去捂住了梁元贞的眼,温热的眼泪溢在人的指缝中。
黑暗笼罩了梁元贞,梁元贞的触感全面放大。
尖利的疼痛褪去,梁元贞身上是绵绵的钝痛,除了身上的还有心里的。
他不要这样的哥哥。
就在他暗自神伤的时候,身后的人退开了。
谢渊看着人粉白色的臀上布满了鲜红齿痕,终于像是还愿了一样,心中的躁郁消减了大半。
他现在就是恨不得将梁元贞吃了,吃进肚子里,让人无法觊觎。
手中的人在哭,谢渊将人捞了起来,细细的去吻人眼角的泪。
他不愿看到梁元贞哭,可他现在心中有怒火,纵使疼惜他也做不到安心。
一连着几日,梁元贞都闷闷不乐,他开始生面前人的气,加上他腿上的伤,男人也基本不让他下床。
他无处可去,可他也不愿和谢渊说话,整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