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趴在床边,双手扒着床沿,瞧着人一脸的担忧和心疼,在来的路上,他就听人说是受伤了!可谁也不知道伤的有多重!他都要急死了。
一进这屋子闻到浓郁的草药味,福安吓得腿直发软。
他哭丧着一张脸,心疼的很,且不光是他要心疼呢,皇上、皇后娘娘、东宫,要是知道了那还得了!
梁元贞虽然没哭,可脸上的眼皮鼻头全是红的,又蜷缩在床上,一时间看起来可怜得很,也不怪福安着急,谁看了都要吓一跳。
福安见人颤颤的抬起眼睛看向自己,急忙的问道,“主子到底是哪里受伤了?”
梁元贞眼皮子强撑着看着小福安的脸,因为迷糊尾音拖得长长的,“福安……”
这可给福安吓得,忙膝行上前,“主子你别吓我。”
只是一天未见竟然是病成了这样,福安感觉自己也是要到头了,这该如何回京啊!
梁元贞调换了一个位置,脸肉抵靠在了手背上,软乎乎的,不好意思的说,“只是骑马的时候没有注意,一点皮肉伤而已。”
福安一时心直口快,“那世子爷没有看着吗?就由着主子受伤了。”
只是一出口才觉得自己尊卑倒置,忙闭了嘴,好在面前人并不会因此责罚他。
梁元贞腿上已经不烧了,想着应当是没事的开口安慰道,“过几天应当就会好的。”
叫着福安这一闹,梁元贞也不太困了,让人抬了张小几来。
离宫这几天,他有些想父皇母后了。
他想给宫中写点信,也没什么重要的,都是流水账,今日吃的如何,天气如何,心情如何。
许是在外的“游子”都是一个样,报喜不报忧,梁元贞也未说自己受伤的事,只说希望能早日见到父皇母后。
可是说什么来什么,梁元贞的信才寄出去,宫中的信就来了。
谢渊差人将信送入账内。
梁元贞趴在床上,拿着那信难得的放松。
他在一旁拆信,福安则在人的身边在那炭火中翻烤着从小厨房要的土豆、玉米,山药。
福安幼时是苦出身,家里吃不起饭了才将孩子送进宫,庄稼人春日里都会弄这些吃食。
于庄稼人是充饥,可于贵人来说吃的是趣,福安也没有别的事可做,想着烤出来哄哄主子。
梁元贞平躺在毛毯上,举着信笺,看着上面的字迹,确是父皇的亲笔。
他常居宫中,父子交流从来不需要通过信,梁元贞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