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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他痛苦的闭上了眼睛,面前人太真,他实在是想怪这人吊着他的心,可是无从怪起。
    他像是被打了锁链牵起的狗,那段链条枷锁全握在这人的手中,十几年来他甘之如饴。
    珍珍你真的不明白,为何这样纯白。
    猛然握住梁元贞的手松开了,狼狈的收回。
    梁元贞看着人竟然困兽一般叹息了起来,不知为何一时间灰心极了。
    两人像是各自生了一场闷气,睡前,梁元贞瞧着人一言不发,也开始叹上了气。
    这人就算是大事也是不常这样凝重的,今日到底是怎么了?
    帐篷内点着昏暗的灯。
    梁元贞趴用温书来打发时间,烛火下,男人在小榻上的小几上题字,梁元贞偷偷瞧去。
    男人的笔锋转急,连笔潇洒,面容冷肃。
    烛火下二人对影成双。
    梁元贞心里不是滋味,北山的夜冷,福安也不在这,他身边唯一的体己人现下也不与他说话了。
    梁元贞现在就像是漂泊在外的游子一般心中寒凉,他沉重的绞着手指。
    他有些想父皇母后了,想福安,也想东宫的小猫了,可是其实他最想的就是现在和他隔着一条心的谢渊。
    梁元贞眼眶逐渐湿润了起来,他越想越是难受,心中像是有千斤重,惴惴不安,漂泊无依。
    他实在是无法忍受,最终从人的袖口下悄悄钻了进去,小脸躺在人的腿面上,伸手环抱住了人的腰。
    他闻到人身上熟悉的味道,像是那马棚里的小马驹似得蜷缩起来,长发铺散了人的腿面。
    离得太近,梁元贞呼出的热气全打在了人的小腹之下。
    男人手中的字断了,最后一撇重了力道,可字还是没停,依旧笔走龙蛇。
    帐中安静无声,待到谢渊将信纸写了大半。
    梁元贞觉得委屈极了,抱着的人根本没有来摸自己,他像是东宫里受了冷落的小猫,于是埋头在人怀中低泣了起来。
    谢渊执笔修心直到在听见人抽噎的气声时,积蓄已久的理智全烧断了。
    痛苦的折磨伤害的是两个人,他听不得梁元贞哭。
    有手掌覆在梁元贞的侧脸上。
    兀的男人抬手将面前的小几掀翻下床,将哭泣的人捞了起来。
    梁元贞埋在人的怀里不出来,他抽噎着,心里无限酸楚。
    大掌在他的后背上轻抚着,在寒凉的春夜带来一丝温暖,梁元贞的眼泪将人的肩头浸湿了。
    他心里慌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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