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不想听什么夫人不夫人的,冷声开口打断到,“直说如何可解。”
面前的烛火吹动,在风中摇曳个不停。
“贵人看着体弱,若想度过此劫,最好是从现在开始修养补气,到那时才有底子去承受这劫难。”
到底还要如何去补,太医院的医者轮番看上多年也毫无用处,谢渊心口一阵烦躁,觉得对方在说什么空谈。
他磋磨牙齿,恨急之后,忽然眉宇间有了几分释然。
没有孩子就没有劫难,那还需成什么婚,什么夫人,一切都没有,就不会有问题。
是啊,一切都不要出现,就像是顺了自己心意一样,一切都没有,身上的人才会一世安宁。
兀的谢渊怒极反笑,想这上天竟是和自己是一条心的。
净空看的出圈在人身上的人,是用心养出来的,那寻常的法子定是不管用了。
他少时曾是游医,知晓许多常人不晓得的方子,若是普通人他便不说了,说了也是无用。
面前的人或可一试,是以净空直说到,“春日里这北山顶上有一种花草,名叫霍山米斛,此花滋阴填精,养胃生津,最适补气。
病入膏肓之人只需用上一株便可以及时延寿,且此物温和,不似山参猛烈容易上火,最宜滋补小贵人这样的身体。”
说完净空补充道,“不过此花矜贵,怕是难找。许多年来老衲也只曾有幸见过一次。”说着他起身往那内房里走去。
一时间外间没了人。
外人不在场梁元贞在人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戳戳人的心口,他满面红云,翘着两条小腿晃悠。
谢渊低头,看见人柔软的睫毛和酡红的脸蛋,刚才疏散的气又聚了起来,竟是如此想要孩子?
明明自己还未长大,玩心大,怕是想要的孩子和想要那猫儿狗儿是一样的。
何必如此激动。
很快净空去而复返,他手中拿了一本泛黄的书册来,那曾是他经游医时的诊籍,书页已老化多年,边缘都磋磨出了许多毛边。
他将那书摊开,找到了那时他记载的这种米斛。
忽的净空似是洒脱一般,挥手将那页撕了下来,递了过来。
谢渊看着人说,“条件。”
净空摇了摇头,他已入空门何求回报,“小贵人是成大事的人,只愿往后顺遂,能够庇佑一方平安。”
屋内的“风雨”停了,外面的风雨也渐渐歇了下来,一缕金光从云层里透出,天竟然开始放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