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也有烫伤,还有她的头部,也有红肿,是有人经常用针刺激她的头部,她躺在这里都5年,受了不少罪。” “她对外面是有感觉的,我们给她做手术的时候,她哭了,眼角有泪。” 霍谨言满眼心疼,他只后悔自己眼瞎。 更后悔自己没有察觉异样。 只觉得姐姐当年摔下楼梯伤的太重了,没有一点意识,可姐姐是有意识的,对外面的事情她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该死,他们都该死,那些欺负过我姐姐的人,我都不会让他们好过。” 霍谨言快速问:“宋医生,我姐姐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宋彦洲对于自己的职业很有自信,他挑眉看着霍谨言:“这要看患者的意志了,现在血块已经拿出来了,这几天之内就会醒过来,一会我给你发个录像,是手术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