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姈叹了口气,假模假样地露出了一个悲戚的表情,像是在感慨命运的不公。
而后直起腰,习惯性地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语气变得轻飘飘的。
但却比任何恐吓都让人心头发冷。
她说:“你们当然可以找保镖,□□,找一车面包人来围殴我。”
“但你们记住了——”
所有的人都整整齐齐地仰起头看她。
“呃……”姚姈卡壳了。
此情此景应该高声念几句社会人语录的,但她一时半儿没想出来念什么合适。
“甭管我说什么,你们都给我记住了!”
“过江龙遇下山虎,社会不由你做主!”
“猛虎下山苍龙哮,奉劝你们别太傲!”
她做出一个王境泽拿食指指人的经典动作,恶狠狠道:
“你们最好一次性弄死我,千万别给我留一口气儿。但凡我还有一口气儿吊着,我就会像条疯狗一样,逮着你们死咬着不放!”
说完,她朝水里扫射一圈,视线锁定了一个人。
“你,那个扎脏辫儿的!”
脏辫儿下了一哆嗦,“……啊,我?”
“对,就是你。”
姚姈盯着脏辫儿,咧嘴一笑。
“刚才不是就数你叫嚣得最欢吗?不是问我知不知道你爹是谁吗?”
“我这会儿的确是不知道,不过……你们的爹妈,应该都是咱们当地有头有脸、有名有姓的大人物吧?平时不出席个什么慈善晚宴,不参加个什么户外大型公开活动吗?那你们可得提醒叔叔阿姨们小心着点儿噜~”
她无赖道:
“因为只要让我在网上搜到了他们的行踪,我就回去提前蹲点儿。有保镖又如何,我就不信他们还能寸步不离地跟到厕所的隔间里。”
“等着吧你个脏辫儿!我不光拿烟头烫你,我连你爸的屁股也一块儿烫!!!”
脏辫儿鸭子扁嘴:“你!你……”
他直接被姚姈这番歹毒的话给气红了脸,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你什么你!”
姚姈凶巴巴地呛了回去,“姑奶奶我说到做到!”
“我现在把话撂这儿了——从明天起,我将24小时拿着手机随时随地直播,实时跟你们更新我的动态,等着你们来报复我,谁不敢来谁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