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一甩,将这只手狠狠甩开。
怒火有了新的宣泄口,动作毫不留情,充满戾气。
“徐行远,你少管闲事!”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指着姚姈,声音气得微微发颤:
“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徐行远被他粗暴甩开,一点儿也不恼,甚至连眉毛都没抬一下,顺势将那只白皙的手揣回了兜里,姿态闲散依旧。
他这人有一项天赋,从小到大,不管别人怎么急赤白脸,他永远都是一副笑眯眯、懒洋洋的模样。
像是没睡醒,又像是对周遭的一切都提不起兴趣,仿佛整个世界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场没什么代入感和参与感的大型角色扮演。
姚姈听完这个名字,觉得有点儿耳熟,但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这是小说里的哪个角色。
她蹙着眉,也跟着看了过去。
徐行远的长相是时下很流行的日系风格,微卷的黑发蓬松柔软,被他刚才靠在柱子上蹭得有些乱。
几缕不听话的碎发垂在额前,遮住了小半边眉眼,反而更添了几分慵懒的少年气。
他的皮肤像是那种常年不见光的冷白,衬得唇色格外红润,在这种纸醉金迷的灯光下,更显出一种病态的美感。
单眼皮,眼尾却微微上挑,形成一个精致漂亮的弧度。
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弯弯,像一只狡黠的狐狸,带着点儿玩世不恭的坏。
可一旦敛了笑意,那双眼睛里就只剩下清冷和疏离和清冷,就好像谁都走不进他的心里。
他穿了一件薄薄的灰色针织纱,面料看起来柔软舒适,给他的气质平添了几分慵懒。
只戴了一条细细的白金项链,在富二代们湿透的真丝衬衫和名牌T恤中间显得格外朴素。
但那朴素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矜贵。
此刻,徐行远正歪着头,笑眯眯地看着怒火中烧的陆京延。
再度开口,语气轻快得像是在哄一个发脾气的熊孩子:
“算了算了,陆哥。”
“您瞧您这这人高马大的,跟一瘦骨伶仃的小姑娘置什么气啊,传出去多掉价。”
“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陆大少爷被拒绝后,恼羞成怒要动手打人呢。”
他这话听着像劝架,可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踩在陆京延的雷点上。
“您想想,万一她回去到处散播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