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为什么？
就在他思索之际，时汜已经持刀走到了无面恶魔身旁。
“原来这才是你原本的样子，恶魔。”
“你说得对，能随意变化的你，自然可以拥有一张最完美的脸。”
唇角勾了勾，白发少年盯着那张脸看了一会儿，继而一眨眼，面前之人，便变成了小菜的样子。
这让他唇角的笑意更盛，“哦——似乎并不是随意变幻，而是...随着我的心意变幻。”
“真不错。”
他真诚评价道，“有时候，我还真分不清，到底恶魔是小菜，还是小菜是恶魔。”
“不过...这有什么重要的呢？”
褐发少女弯了双眼，跟着附和，“是啊，这有什么重要的？恶魔是小菜，小菜...也是恶魔，两者不分彼此。”
“溪”盯着互动得相当和谐的两者，面上有些惊疑不定，这两个家伙，怎么一副很是熟稔的样子？
这...也是恶魔计划中的一环吗？
一时间，他倒有点无法轻举妄动了。
但下一刻，白发少年手中的断刃兀自扬起，利落划过褐发少女的脖颈。
血，当即喷射而出。
下一刻，少女的整个身体，如同被虚化了般，迅速随风消解，不见踪迹。
几乎与此同时，“溪”再也感受不到“恶魔”的存在。
白发出刀的速度并不快，但当时他偏偏就是无法插手，他感到有一种无形的力量，阻隔着他，让他只能做个旁观者。
恶魔这是......？
正太少年不可置信地又感受了一下，没有，完全没有。
“你！你把恶魔怎么样了？”
他盯着白发少年刀刃之上的血渍，那抹鲜红，同样在迅速消解，继而消失不见。
整把短刃，恢复如初。
他看到名为时汜的少年，持着那柄诡异的短刃，朝着他所在的方向走来。
想到刚才的场景，以及与恶魔的失联，正太少年面上虽然不动声色，身体还是相当诚实地一退再退。
但偏偏，他的手中还有“恐惧之眼”。
“恐惧之眼”能将人心底的恐惧无限放大，他动用世界的力量，自然不怎么受——
思维中断，“溪”的双眼望向前方，身体僵硬，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和周遭受“恐惧之眼”影响的玩家一样，他同样停止了动作，一手托着“恐惧之眼”，看向虚空。
“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