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屋人一时表情各异。
嬴瑜早先已猜出此事定有内情,只是没想到,陈家父子会做出如此戕害之事,且不觉得自己有错。
沈牧之和醒来的小丫鬟则是一脸震惊。
冷溯只是低垂着眼。
在场的两位少奶奶已是被吓破了胆,抱在一起,看不清神色。
陈夫人双手抖动,指向素来文质彬彬的二儿子:“你不是说……你不是说是她纠缠于你?你不是说是她设计陷害?你怎能如此?怎能如此!”
陈老爷却制止了她的诘问:“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难道那些茶叶点心,不是给她花的吗?她既不入我陈家门,为何要白吃白喝?”
沈牧之似乎气得发抖,憋了半天,冒出一句:“非人哉!”
陈二瘫在地上,满脸视死如归:“爹,娘,孩儿不孝,今日愿让这恶鬼泄愤,往后不能承欢膝下,还望二老身体康健!”
嬴瑜忍不了了:“不会有人真觉得自己大义凛然吧?不会有人真觉得自己毫无错处吧?”
“一个丧尽天良的二皮脸,一开始就带着目的接近修士,自己平平无奇便用些小恩小惠,还用下三滥的手段给人下药,结果到头来只是装大度,背地里你该不会窝在你爹怀里哭诉人家看不上你吧?”
“你陈家哪里是代代无灵根,我看是代代无人性吧!是不是除了做生意,就整日盯着来往的女修准备下手?恶心至极!”
“你们父子二人是不是总是半夜里苟合,所以才如此有默契地相互遮掩?是不是背地里都把家里的女人说了个遍?”
一时间众人和一只鬼皆震惊地望向嬴瑜。
嬴瑜摊手:“我说的不对吗?陈夫人和两个少奶奶都不知道情况呢。还有陈大少,对女修死缠烂打的法子该不会是你想出来的罢?难道你们三个?啧啧啧。”
陈大少立刻蹦开,跳到了妻子背后,一脸恐惧地摇头。
“剖活人肚子,哪怕是阎王爷都做不出来,你们父子做了,不仅做了还有脸找人要钱,我看你们叫什么陈氏布行,叫吸血布行算了!王培之修无情道本就不谙世事,你们设计陷害,步步都是坑,还有脸请修士保命,我呸!”
“我呸!”沈牧之随之喷到。
“宿主,请注意,击杀恶鬼可得三千积分。”
……
“参与击杀只能获得一千积分。”
陈文倒在地上,对着女鬼和嬴瑜恶狠狠道:“你们是一伙的